居易的白,黄金的金,涪阳平县人。川大软件专业毕业,现在大西证券上班。”
“云腾大道”说:“我叫‘尹婷’,‘伊人独憔悴’的‘伊’去掉单人旁的‘尹’。女旁‘婷’。昆明市云腾大道人,西南财大‘国际金融与贸易’专业毕业,华西审计师事务所上班。”
白金说:“天下竟有如此奇闻!那天闲来无事,我顺便摸出一张一元人民币,按票子上的编号输了一组数字,谁知道就是一个学金融的同龄人的QQ号,而且是刚刚毕业的女同龄人。看来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把我们撮合在一起。”
“少要自作多情,谁跟你撮合了?”
白金说:“咋没有?今天不是一起吃饭,一起逛马路,一起聊天?”
“到了。这是老式宿舍,我和姑姑、婆婆住四楼。”在一幢红砖墙体的楼房前,尹婷说。
白金说:“楼道黑,我送你到门口。”
门没有关实,尹婷进了门,白金主动说:“婆婆,孃,我叫白金,我送尹婷回来。”转身要走。
尹婷说:“坐一下,喝口水再走。”
白金没有推辞。
“姑姑”脸上有些不悦,上下打量了一阵白金,问:“年轻人,哪里人?在什么单位做事?”那口气,真有点片警查户口的感觉。
白金把与尹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姑姑”放松了一些。
“平县?是不是涪阳的平县?”
“就是。”
“平县有个五沟镇。”
“我就是五沟镇人。”
“你认识一个叫‘白秋’的人?”
“孃,你认识他?”
“我曾经认识。他是我同学。”
“孃!你和我爸是同学?”
“你爸?”
“是,我爸叫‘白秋’。”
“你今年才该毕业?”
“阿姨,我是今年毕业的。”
“婷婷,快,拿水果去,冰箱里有苹果梨子柑橘葡萄,都拿一些来。”
“孃,你姓啥?你是西师毕业?”
“傻孩子,不是西师毕业,怎么会跟你爸是同学呢?姓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爸是三年同校同系同级的同窗”。
尹婷惊异不已,她姑祖母眼睛似闭非闭,看着电视。礼节性吃了点水果,抿了几口热茶,白金说:“夜深了,我回去了。阿姨,婆婆,打扰了。”
“孃”把白金端详了许久:“白金,孩子,孃还是看到你了。”
白金茫然。
“孃”和尹婷把白金送到楼下大门外,再三叮嘱白金,“侄儿,今天不留你了,随时到这里耍,我和尹婷随时站在门口欢迎你的到来。”
白金回家把今天晚上的事对老爸老妈述说了一些,白秋金楠万分惊喜:白金和他的女朋友有戏!
白秋一时不得其解:这个女同学是谁呢?
白秋想起了,应当是赵淑。金楠问他想起了没有,白秋说:“同学成百上千,弄不清楚是谁”。
二号,白秋金楠白金早早到了国强家,做了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参加了张卓老将军追悼会,坐上军区的车一起送张爷爷回五沟镇。
五沟中学两千多师生伫立公路两旁,胸戴白花,窑坪场男女老少很多人,都伫立街道两旁、门窗前、铺子里,迎送张将军。
张新满早已脑溢血瘫痪在床,是张国强把父亲背到松树坪墓地,张新满满头银丝,在张国强肩上耷拉着脑袋,张国强叫人们把棺盖移动到将军双肩上方,因为将军右手放了一支手枪,胸前扎有授衔时绶带,缀有各种奖章,左手处有一瓶茅台酒,这些,怕被人看见。看过身穿将军服七十年未见的亲父,张新满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眼角有泪水流出来。老将军很安详,闭着双眼,鼻孔里流出了淡淡的血水,像两根大蚯蚓。沟里的老年人说:“要入土的人,见到他最想见到的人,鼻子里就会来血。死人除了不吃不喝,其余啥子都懂!”
阴阳先生扬着白色的招魂幡,口中念念有词,示意合棺覆土。
儿媳孙子孙女端跪前排,重孙重外孙重重孙十几人和张营头沟里将军的直系旁系侄儿侄孙侄重孙,跪了黑压压一大片。人们都也站起来,抖抖膝盖处的泥土,谈论老将军的功德。
旁边就是曹老太婆之墓,相距不过十几米,将军荣归故里叶落归根后,终于回到了曹氏身旁,与他的结发妻子相伴永远。不知道这一对从相识到现在已经近八十年的老太爷老太婆,几十年的心结是不是解开,入土为伴后是否一笑抿千仇冰释前嫌?
龙门山人曰:
书香门第美基因,滚滚红尘多逡巡。
风流倜傥人艳羡,还看今日张将军。
【作者***】:至此,全书十大书生粉墨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