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说:“本人不恋官,不爱权,只爱学问。我高中毕业后第一课,就是大好人袁主任袁正确袁伯伯给我上的。他开大搞农田水利广播会,整整讲了一下午七个小时,信不信?凶不凶?邪不邪?那时我就对官场里的‘官话’有了兴趣。我现在是‘术业有专攻’,对官场方方面面都有了些研究,有了些见解,有了些观点,有了些心得,有了些建树。”狒狒坐下去,“还有。据我长时间观察研究,中国官场上一个个作为‘人’的个体,他们的生活方式非常令人担忧。一天之中黄金工作时间是上午。官员们晚上不睡子时觉,早晨不吃卯时餐,中午他们通常是饥肠辘辘,懵懵懂懂参加会议,稀里糊涂视察工作,出席剪彩典礼,迎送领导。他们精气神处于低谷,他们没有思想,没有见解,没有头脑,只是一个木偶!严重能量短缺的官员好容易等到午餐时间,饿极的人们如同饮食机器,大口大口吃肉,狼吞虎咽菜肴,用大杯喝酒,哦,就像我们今天用玻璃啤酒杯杯喝茅台酒一样。我在川南县期间,亲历了他们的工作餐状令人目瞪口呆!定点供应县委机关中午工作餐的食店送来饭菜后,县委办公室主任吃了一饭碗青椒肉丝,一碗炖排骨,一碗肝腰合炒,还吃了一小碗米饭,一碗蕃茄蛋汤,他说上午都要饿晕了。下午上班时间一到,血脂胆固醇血糖全然升高,绝对精神怠倦昏昏噩噩。若无特别重大事项,就三五成群外出喝茶闲逛打麻将,此时你去办公楼巡逻,绝对门可罗雀,洞开之门稀少,人员疏朗。到了晚上,实际上从科股长起,稍有一点点决策权的官员真正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之外,人事、财经等重大事项一般都是晚上定夺的。通常是要害部门有脸面的坐在一起,名烟名酒,山珍海味,烟雾缭绕,杯碟铿锵,饕餮天物。在酒精尼古丁的刺激下,一个个信口开河,气吞八荒。当然,酒来烟往中,重要事项经提议、喝酒、妥协,形成一致意见。现实就是这样。
武东坡本来插不上嘴,酒又有点过量,他有话可说:“还有些官,是靠女人的那个弄来的。有句话说‘女人裤带一松,男人要忙几冬。”可惜说的话与博导的话相去甚远。
狒狒说:“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社会学。东坡说得对,靠金钱买来官,靠色相贿来的官,他们会为了钱,为了女人,在官场会更加疯狂,更加舍生忘死!”
谁也不清醒,就是喝酒后发制人的鲁小华,也是被服务员搀进客房。张国强酒量大,啤酒白酒都适应,白秋素来不爱啤酒,都醒得快。张国强喊白秋跟他下楼,他说,场镇上有个“华西易学院”,易学院里有个老师卜算方式奇妙,很是灵验。他说他突发奇想到湍江,就是想找老师预测预测:厅里一位副厅长年龄到点,看自己有没有可能击败对手,政治上进点步。
华西易学院在老街十字街转角处。招牌很大,把二楼临街的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通过“崃山超市“旁的梯道上了楼,进门后有女服务员安座上茶。过了一个钟头功夫,有人喊他们二人中一人进内室,张国强示意白秋先去。
易学大师满脸胡须,胡子足足有四五寸长,他眯眼端坐,很有高人派头,仿古黑褐色雕花大案上文房四宝齐备,高人背后书架上厚薄不一的线装书整齐排列,左边书架有一个古老乐器,白秋记起来了,叫住“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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