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喝了,慢慢精神状态好了些,眼里有了些光芒。
白秋叫张国强播放光盘。张国强把电脑显示器抱到床上,给他爷爷升起后床。
张将军开始不以为然,当看到张家大祠堂,朝门内的古楠木,眼睛睁大了很多。似曾相识的景物,声情并茂的解说配音,把六十八年对老家的那份情怀激发起来了,将军越看越有兴趣,看到五沟学校,他问:“你就是,就是这个学校、校长?”
白秋说:“是的。”
将军慢慢挪动右手,人们以为他要什么东西,好一阵,才举起右手,给白秋行了个军礼。
白秋说:“爷爷,不敢当。都是政策好,还有张国强、李黎他们帮了很多忙。”
看了五郎沟红军五烈士纪念碑,他问:“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张国强说:“就是武东坡,来我们家里几次了。今天开车送白秋和金楠他们,这个时候在客厅里。”将军立即示意张国强把武东坡叫过来。
将军拉着武东坡的手,流泪了,“孩子,你是大孝顺。你是好孙子。”他双手摸着武东坡的双手,“他们很多人死了,我活到了今天,我已经知足了,吃亏的是他们。”秀珍给他擦了眼泪。“武元爸,还有继忠、继孝哥哥,还有继信、继义兄弟,他们死得好惨啦!孩子们,我和他们一起参加红军,几次过草地,红军饿死冻死了很多。后来在那个临啥子县,大雪天赤着脚,饿着肚子和敌人作战啊!我们与马步芳打了七十多天,两万多人的西路军,像我这样活着找到陕北中央红军的只有几百人,你们都不知道啊!”他像老太婆那样捂着嘴,哭了好一阵,武东坡,鲁小华哭了,一屋子人全哭了。
服务员跑过来,以为将军不幸了,环视屋内一圈后:“请各位控制情绪,不要影响将军休息,不要刺激将军。”
将军问武东坡:“你花了多少钱?”
武东坡说:“不多,一百万元左右。主要是汉白玉买贵了,六十三万。”
将军说:“你自己的钱?”
武东坡说:“自己的,全是自己的。有人想捐款,我拒绝了。”
将军把武东坡和鲁小华看了一阵,举起右手,给他们行了军礼,久久不愿放下。
武东坡只是流泪,在将军面前,他找不到合适的言辞。鲁小华说:“爷爷,把手放下吧,我们现在有点钱给祖爷爷、爷爷叔爷爷们、还有爸爸他们留个不朽的记念,还不是你们老一辈抛头颅洒热血,用生命换来的。您,还有成千上万的老一辈,老革命,才是我们最该尊敬的人!”
将军看着鲁小华,看了好一阵,点了点头,“孩子,你懂事!”
李黎说:“爷爷,你不清楚,武东坡现在是五沟镇,平县屈指可数的企业家,属于先富起来的穷人。”尤茂华轻轻踢了李黎一脚。
将军把光盘看了一遍又看二遍,第二遍还没有看完,他叫张国强靠拢一些,他说他要输丙种球蛋白和氨基酸。张国强对大家一说,一屋子的人都笑了,本来非常肃静的将军居室,顿时热闹哄哄。服务员马上又过来,明了究竟后也笑了。秀珍大声说:“爷爷,要输什么药,不得依你,要听医生意见。你说的是老药。”
国强奶奶拍拍白秋的肩膀:“孩子,你是个有心人,你很好,你这法子很灵验。”
将军对张国强说:“备菜,喝酒,我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