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的发言稿,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体面风光。”
白秋心里说:第一次见面会上我是看过她几眼,那哪里是关注她?我心里有一万个不解。嘴上说:“都是五沟镇人,还是亲戚。今天会议上的发言稿,举手之劳,不足为谢,主要是你在政府那边工作几年,有这方面的经验。”
邓副局长满满倒了一玻璃杯酒,双手恭恭敬敬递给白秋。白秋不敢接过酒杯,说:“无论如何我都不敢喝这个酒。其一,以前你曾经是我现任职的学校学生,男老师怎么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自己的女学生喝酒?其二,现在你是我直接领导,照理应当是我请你喝酒,怎能弄颠倒你请我?”
邓副局长说:“说啥子呢?放在十几年前,一个男老师你和一个女学生我,夜深人静时同居一室饮酒作乐肯定你就有犯罪嫌疑。今天此时此刻,你是成年男人,我是成年女人,成人世界里只有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喝喝酒,聊聊天,这就是生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生活。来,喝!干!”白秋犟不过,只好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
邓副局长打开各种下酒菜包装,把麻辣牛葱往白秋面前挪了挪,她知道那东西滋阴壮阳,成年男人都喜欢。下午吃会议晚餐,白秋连续给学校袁副校长、金楠和儿子白金打了电话,肚子没装饱,这时也就放开吃了许多菜。
邓副局长问:“白校长,你儿子现在读大几?”
白秋说:“大学毕业了,现在成都的银行工作。”
邓副局长说:“结婚了没有。”
白秋说:“结婚了。”白秋知道她还要问工作,干脆全对她说,“昨年结的,儿媳在成都一个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邓副局长又说:“哟!儿子儿媳的工作都是高收入工作。”
其实不是这样,他是想及早结束有点不自在的吃喝。白秋有意编造了故事,脸上故意荡漾着说不尽的自豪。
邓副局长说:“白校长现在是功成名就,家国无忧啊。”她知道,白校长是成心应付她。他在五沟读书时,知道金老师的孩子比她小好几岁,而且,他们儿子结婚,一般说来是会邀请她和她爸妈参加婚礼的。
白秋说:“比起邓局长,算得什么?说白了,校长就是教师。教书,一个吃不饱饿不死的职业。”
邓副局长说:“全县找你白校长这样教师,找得到几个?你把我们五沟中学治理到现在这个样子,哪个不说你白校长能干?你才来五沟那些年,学校初中生只有几百个,质量在全县一点点位置都没有。这几年,学生两三千,质量年年县第一,市第一,全市各种现场会,研讨会都在五沟开了好多回。今年三月间全省义务教育学校管理现场会能在五沟中学召开,你白秋白校长没有实实在在的管理才能管理业绩管理经验,鬼撞起了人家跑那么远的路到山沟沟开会?”
白秋说:“徒有虚名,徒有虚名。即使有啥也是领导有方。”
邓副局长说:“成绩就是成绩。有什么样的校长就有什么样的学校。就为这些,我这个教育的新兵,敬你一杯。”
两人干了半杯酒。
邓副局长说:“空调温度有点高。”说着就脱掉外套,又给白秋看了两回酒,白秋脸上冒出汗珠。邓副局长劝白秋也脱掉西服,邓副局长连忙帮着把白秋的西服接过挂到衣架上,又把自己外套挂在白秋西服旁边。邓卓筠白色衬衫上边那一两颗钮扣没扣,女人特有的东西暴露了许多。
白秋说:“今天全是你看酒。我也来借花献佛看杯酒。”
邓副局长说:“可以呀,我怕你不胜酒力。”
白秋把瓶里剩下的酒均匀的倒进两个杯子。二人碰了杯,一饮而尽。白秋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睡觉。”邓副局长说:“早着呢。城市里夜生活才开始。”白秋说:“几十年我习惯了十一点准时睡觉,睡迟了睡不着。”邓副局长说:“不忙。喝了这么多白酒,我这里还有两瓶苏打水,喝了人舒服一些。以前省上市上领导都爱喝苏打水。人是食肉型动物,酸性体质,喝苏打水有益健康。”邓副局长递给白秋一瓶苏打水。
白秋又坐下。喝着苏打水,继续聊着不着边际的话。一瓶苏打水还没喝完,白秋觉得自己燥热。周身上下都像有一股热气往外迸。喝了最后一口苏打水,感觉到身体的有些部件有点反常,他连忙出门回1109房间。
龙门山人曰:
书生生来是痴汉,夙兴夜寐不清闲。
乡里靓女梦成真,城南少妇舞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