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处分。”说着说着,又睡着了,金楠和李天孚这回真的紧张了。
马宗友给教育局王局长打了电话,汇报了五沟中学事件经过。他告诉局长,白校长问题可能严重,主要是耳蜗里停满了血水。
王局长马上给政法委书记汇报,政法委书记立即指示公安局,尽快查清事实,如情况与王局长汇报的事实相符,立即按相关法律程序处理。
王局长又给马宗友通话,要他做好师生及学生家长工作,不要使矛盾激化,特别是学生,中学生容易干出格的事。
白秋他们的车在县医院门口停稳,王局长和秦秋副局长已在那里等候。没有听从白秋的意见先吃饭后检查,直接把他们师生二人送到CT室。
过了好长的时间,白秋才被送出来,又检查武小民,主治医生说:“老师必须入院在重症室观察,而且还要做其它几项检查检测。学生进一般病房观察二十四小时,再做结论。”
武小民对李天孚说:“老师,我饿得很!”
王局长笑了。“学生不说假话。”说罢,找到主治医生,询问白秋病情,主治医生说:“脑震荡无疑。胸内脏器有无伤害,检测检查完才能下结论。其它嘛,皮肤表面多处擦伤,双腿、背部多处有软组织挫伤,关键是耳内伤到底是耳鼓膜伤还是耳道伤还是颅内血管破裂还需要再检查。”王局长叫李天孚金楠去吃午饭。他又去问主治医生,“伤员可以到外面吃午饭么?”
主治医生说:“王局长,叫他忍一忍,实在饿了,叫家属准备流食之类。学生可以出去吃。”
听医生如此吩咐,金楠的心悬了,十分着急。
第二天,白展、邓素芳和武小民的爷爷搭同一趟班车进了城,在住院部找到白秋他们,已是十二点过,李天孚正在与主治医生交换意见。主治医生说:“学生只是外力伤害,脑内无异常。可以回去。老师颅内无积液、胸内脏器无伤,主要是脑震荡,要输液给药治疗一段时间。耳伤也不严重。”白展邓素芳听如此之说,情绪不再激动,金楠说,再有几分钟,白秋输完液,就一道到外面吃午饭,这一天多,白秋没有吃饱饭。武小民爷爷看到孙子和老师一样对待得到关照治疗,也无话可说,答应吃了饭和孙子一起回五沟,他说,学生的课耽误不得。
秦秋在医院门口的回民食店定了餐,所有人吃饭闲谈各尽问候礼仪。
武东坡从成都回来,任宝春一伙已经治安拘留。任宝春是事件组织者,多次无理干扰学校正常教学,严重影响学校秩序,且伤害无辜学生,治安拘留十五日,罚款两百元,承担受伤师生医药费。另外两名主要肇事者,也就是伤及白秋头部和把白秋强行拖出教室的社员,各治安拘留七日,各罚款一百元。
武东坡对白秋说:“秋哥,你说咋个收拾任宝春?听你一句话。”
白秋说:“已经依法处理,算作了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要冤冤相报。”
武东坡黑着脸说:“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你,像个婆娘!你大大的一个校长,你要活出点男人样!”
白秋说:“老弟,我们不能以违法手段去处理违法事情,法制健全的社会,依法行事,少出差错。像你那样,动不动就给人整上,那叫鲁莽。”
武东坡更加生气:“我一辈子鲁莽惯了,那不是缺点!你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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