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好好聊聊。”
白秋连连点头答应。
这天,白秋晚饭后在寝室闲坐,金楠看着电视,忽然听见有人敲门,白秋迅速开门,来人自我介绍:“白校长,我叫任九阳,窑坪村一社人,今天登门拜见校长大人。”一副像在社会上混出名堂的人物的口吻。
金楠倒了茶,白秋招呼客人在沙发落座。
任九阳说:“五沟中学在窑坪一社,校长就是我弟兄,就是朋友,正儿八经的邻居加朋友,想来白校长也清楚,我任九阳和读书人很是有缘分。”白秋只好探头听他下文,这任九阳有备而来:“我任九阳每天一开门,睁眼一看,是你们的教职工宿舍,上百的秀才住楼上,稍往右边一看,看到教学楼,楼上千多学生课桌上一摞一摞的书,我天天闻到的都是书香墨水香,我那趴趴房子,也就沾光成了书香门第了。我任九阳不知前世怎样修来大福大德,让我这样有福气。”
白秋满头雾水,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任九阳喝了一口水,拉起白秋,来到窗前,给白秋指着远处,过了三号楼几百米的地方有座房子,晚霞快要退去,那房子有些矮小,有些暗淡,有些无精打采,那是小青瓦土墙房,任九阳说:“那就是我家。白校长哪天挤点时间,到我家作客,不远的,走几分钟就到了。”
金楠知道这个任九阳,那几年给学校找的麻烦何止一回两回?其耍赖耍横的手段千奇百怪,让每个五沟教育人闻之胆怯。金楠不停的加水,又给他削了梨子,给他端来一盘从牌坊沟拿来的山栆。
白秋听铃声,下晚自习了。这任九阳仍然找着龙门阵摆,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白秋进了屋,叫金楠去准备三四个菜,白秋说:“他跟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人家主动登门做客,谅想也不会有多少恶意。他不走又不好赶别人走,校长,也要善于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和三教九流不主动对立,还要善于化解矛盾,一会儿,跟他喝几杯酒,就等于在送客。”
金楠笑着说:“你和啥子人都不提防,你和昨天街上抓到的小偷交不交朋友?请不请小偷到家里来做客?”
白秋不停的摆手:“两回事,两回事。”一面说一面往外屋走,他怕呆久了任九阳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