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了!”
尤茂华大笑,哈哈打了一长串,中间略有间隔,白秋以为弟媳妇离开了,原来她笑得弓着腰摸着肚子,肢体语言没有停,嘴里实在没法笑出声。隔了一阵,尤茂华才说:“学校来一个人吧。来之前统计好女生男生各自数量,也还有许多具体问题一起商量。”
马宗友去了成都。白秋安排人买了些山货,做了一道匾,上面镌刻着遒劲行书“德泽绵远”。落款:西川省平县五沟中学全体学生。马宗友回来说,根据与供货商商谈结果,捐赠方和供货商接受学校提出的物品种类。已经与供货商洽谈好,国庆节前一天送货到五沟。白秋故意问:“他们要什么回赠没有?”
马宗友摸摸头:“忘了,白校长。”
白秋说:“后勤工作,考虑要全面,捐赠者是大爱无私的,但也不排除有各种各样的个人荣誉上的物资上的需求。比如你到成都,人家生了小孩,彩票中奖,把奖金全捐给你五沟中学学生,你考虑没有,到人家家里,送一束鲜花或者送一个高档玩具,以示祝贺,该不该?再比如,他们送物资来时,来多少人?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或嗜好?到时候搞不搞捐赠仪式?他们讲不讲话?都要搞明白。学校的的事就是你家的事,你家里遇到这类事情该如何处理,学校的处理也应该是大同小异。我一个人,有时考虑欠缺或失之偏颇,你后勤负责人就要考虑到事情的方方面面,要学会全方位考虑,多角度思维。”
马宗友点头称是。
马宗友走后,白秋暗暗骂自己:你狗东西的聪明完了,人家临走时为什么不给人家说?还不是那天晚上睡在床上慢条斯理想出来的!你才当二十来天校长,就好为人师。
“好为人师”一词刚从脑里一闪而过,白秋突然茅塞顿开。自己从川中的教育学院到平县教研室,从副处长到副主任到校长,站在工作的角度是不是该带徒弟了?校长坚持上主课,这一点绝不动摇,有些不可预测的因素,必然造成学生作业批改不及时,备课不充分,或者根本无法到教室上课或辅导。一节失败的课堂教学将是学生难以弥补的损失,何不实行师徒制,每节课,新进教师和我分别编写教案,我到时候查阅讲评,教学的主讲、辅导、作业批改的主责是我,教学考核奖惩认我,我实在因事缺课就由徒弟代上。前一段时间困扰着自己悬而未决的问题迎刃而解了。他叫来袁盟盟,要袁盟盟完善这个思路。
袁盟盟说:“师徒制,提法似有不妥。似乎有点封建作坊式教育色彩。能不能叫做‘导师制’好些,把指导老师叫’导师’,把新教师叫‘助教’或‘实习教师’”。
白秋说:“那就叫‘助教’吧。两件事:一、你起草一个五沟中学实行教学导师制的初步意见。二、把前两天新来的王老师喊来,我想从他身上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