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学院收到平县文教局关于同意秦秋白秋二人调回平县的商调函的回复,白秋立即收拾东西,把几箱子书籍卡片和生活起居常用之物搬回平县文教局招待所。平县文教局办公室主任给了他招待所1—1号房间钥匙,说是方便他休息或者收捡东西,并要他在八月十五日前后到教育局听候工作安排。
在奶奶房里,两口子要陪奶奶父亲说话,奶奶说,回去睡,早睡早起。两口子回到屋里,急不可耐的温存了大半夜,不觉鸡叫。金楠说,有两件事告诉你:“第一件,老爸要去黑龙江,我给他准备了两百元钱,妈准备了些,但数量不多,只有百十块,肯定不够。”白秋说:“这么热,到黑龙江做啥?”金楠说:“去大庆油田,去落实政策。”白秋说:“不可能。我曾经询问过落实政策办公室的人,有两种情况不予落实。一是六二年国家实行‘调整、巩固、充实、调高’政策精简下放回乡人员,二是自动离职离岗人员。”
金楠说:“他决心已定,后天出发。”
白秋问:“第二件事呢?”
金楠说:“我有了。”
白秋问:“有什么了?”
金楠说:“你才傻哟,你我结婚了,该有什么就有什么了。”
白秋说:“遭了,刚才我们太疯狂了,对娃有没有影响?”
金楠说:“没事。我妈生我那天,从山上往家里背了一下午红苕,一百多斤一背篼,吃了晚饭肚子痛,她自己准备了剪刀、布片,就把我生了。还是我妈自己接的生,自己收拾屋子,听见我哭闹声,我祖婆婆才来看了妈一眼。”
白秋说:“有意外之事我要找你负责哟。哎,几个月了?”
金楠说:“我负责?我一个人疯狂得了?我想先跟你说,怕你今晚上慌得睡不着觉。你几月走的?自己算!粗枝大叶,几个月都不问一声。”
白秋说:“我想哪有那么容易,不知不觉就播种了呢?”
金楠揪了白秋一把:“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从我内心来说,我好想给你生双胞胎,生两个儿子,能给白金二家传宗接代,那多好!你看我爸妈,没有儿,许多地方好艰难哟!”
白秋说:“这一切只有拜托你了,如果,如果你一次能分泌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受精卵,且不浪费,我的种子是用不完的。是男是女,主要看女方受精时身体状况,身体健壮生女,反之,生男。”
金楠说:“错!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反正我没有责任。”
白秋笑了,“一个少言寡语的小媳妇说起这些上不了讲台的话,还一套一套的。”
金楠说:“女人家没事爱考虑这些事。话是从样板戏里捡的一句唱词,你知道么?”
第二天小两口回桥楼沟去了。临行前,白秋对奶奶悄悄说:“奶奶,有空你准备点布片之类东西。”
奶奶一点也不惊喜,说:“忙你的。这个我都不知道,还给你当奶奶。”
白秋执意要和金光阳一起到黑龙江,邓素芳说:“去啥呢?天热路远,耗费银两,有理,人不去人家都要给你落实,没有理由,去一百个人也是白去。”
白秋说:“妈,你就不再坚持了。养儿育女图啥,我是你和爸的儿,这么远的路,这么大的事,我不去,道理说不过。”
邓素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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