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教学不好落实。无奈,他把轻车熟路的写作课交给了新来的老师,自己上起了古代文学课的“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部分。这些都无所谓,现在培训教材有了,教学大纲有了,参考资料也有了,一切都算得上轻车熟路。
闲来无事,萨副院长要考证在招待所白秋语言的真伪,他不相信淑女性格的白秋会如此粗鲁莽撞语惊四座,白秋将事情原委如实细细道出。萨副院长说:“老弟,你大错!有可能,赵处长对你是一腔痴情,真心相爱。不然,一个未婚女人,她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她和你之间的恋爱史,还说等了你几年之类直白话?”
白秋说:“过后我也觉得有可能她是真爱。万恶之源是那赵老头。我耿耿于怀的是,我从她赵家灰溜溜惨兮兮跑回学校后,她赵淑并没有用一个恋爱中的女人的勇气和真诚来抚慰我的流血伤口。她渐行渐远一直到毕业分配,她和我保持着一种永远是等距离的同学关系。他家老头是市一个常在报纸上出头露面的那种人,我无法分辨清明,万恶之源应当是他家老头,是他在我们之间明暗阻扰,使我们的爱情剧在中途黯然谢幕!”
“太无耻!如此无德恶毒之徒,是会天人共诛的。”萨副院长也很气愤。“我搞不懂,你怎能说你被她老爸扎扎实实**了一回呢?”
白秋大笑,其实是“基奸”还是“机奸”,我至今搞不明白那个词该怎样写?我们大二时到重庆一所初中见习,有一个男生被养父**了,跳楼自杀,闹得风风雨雨。听别人说,女人被强奸男人被男人**是大得不能再大的奇耻大辱。当时从她家逃出来,我想,我的耻辱,肯定达到了被她家老头扎扎实实**了的级别。
两人都笑。
一切按部就班。
某日下了班,白秋回到楼上,见秦秋寝室里人声嘈杂,白秋前来探究。秦秋告诉他,他找了院长,言明有调回平县或涪阳的念头,院长已经欣然同意调出,老师们闻讯前来祝贺。
白秋问:“秦哥,你是怎么和领导说的?”
秦秋说:“我对院长说,”他正襟危坐,一字一句,“‘尊敬的邓院长,我在学院工作十几年了,我对学院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无私奉献,我身在学院,但包产到户家里困难骤起,包产地里杂草丛生,禾稻萎黄稀疏,几近荒芜,本人斗胆请求调回平县或涪阳,工作之余好助糟糠之妻一臂之力。请院长开恩。’院长指着我鼻子,为什么不早说呢,你我啥子关系?你是我的兵,都是一家人。原来你家属在农村?有人说你家属是高中教师,本人官僚了,本人官僚了。跟你说,今年大学生毕业分配工作已经启动,地区文教局要我们适度调高需求指标,说是今年各师大毕业生将大规模重点充实高等师范教育和中小学教师在职培训教育缺口,逐步优化高等师范教育教师队伍结构,我们,我们两头发烧,有进人优势。看在你我个人私交甚密,条件又具备,批了!回涪阳还是平县你自己拿主意。’他就同意我回平县了。学院商调函已发出,此时此刻,我基本上是平县教师而不是教育学院教师了。”
老师们跳跳闹闹了一阵,推搡着秦秋办招待。
白秋和老师们跳闹大半夜,回到寝室,倒在床上,冥冥苦想,如果秦哥的话当真,院长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你们要走!悉听尊便。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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