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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回 老院长怒发无名火(第2/2页)
    评价等级,因为它不是你兜里的钞票,你是分数和等级高低的唯一始作通(俑)者。

    他很聪明,凭着大胆的臆想和猜度,读错几个字,但并不影响参会人员对白秋的专题内容的理解,只是“文墙”一词,大家很动了些脑筋。司处长还要继续读下去,工会主席主席大声说:“政治处长,对待中学教师的进修培训,我以老教师的角度看,讲得好讲得对,有点新意,有点深度。我,最不希望你把别人的讲课资料记在你如此精美的本子上。做什么用?无球聊得很!”

    司处长站起来,“你工会是党领导的群众组织,说话要讲原则。不能走群众的尾巴主义,更不能和党对着干!”

    工会主席说:“我不怕你戴帽子!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星期天节假日不去轻轻松松,自在闲逛,举办专题讲座,为党为人民做事,你堂堂一个教育学院政治处长,不政治上鼓励褒扬,怎么还要横加指责?谁是尾巴主义,谁在和党对着干?士可杀不可辱!你必须讲清楚!”

    主席站了起来。

    “谁是‘士’?你是‘士’?你当过兵嘛?你上过战场?笑话!笑死人的笑话哟!”司处长也站起来,指着工会主席。

    萨处长走到工会主席面前,拍拍工会主席的肩,示意他,在这种人面前,根本不值得动肝火。李主席面带鄙夷,其他人都哭笑不得,工会主席只好又坐下来。

    “主席同志,我们头脑要冷静。他白秋哪是在培训中学教师?他是与无产阶级争夺三尺讲台呀。”司处长见他坐下来,声音也柔和了些。

    萨处长轻言细语说:“错!错!错!,白老师老爸是解放时入党的老党员,他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入的党,他和谁争夺?此话谬也!”

    办公室赵主任笑着说:“我来说一句。他是在争夺,他把那些打扑克,走象棋,看录像,逛大街的人争夺到教室里学知识。一费水,二费电。莫名其妙,莫球名堂!该耍的时候不耍,我提议:阶梯教室当日水电费,由白秋负责!”

    党委书记、老院长院长怒不可遏,骂了一句:“LUANTAN!”

    人们没完全听清楚是“乱弹”,还是“卵谈”。也不知道是指责司处长?到会所有人员?还是白秋?

    老人家端起紫砂壶,走了。

    其余人员傻兮兮的,只好散会。

    后来的故事是,老院长打了几回电话,司处长调了,据说调到利州劳改农场做了一般干部。他的老婆,那个发开水票的胖妞也去了,临走时,她哭的呼天抢地,说她的老爸老妈命苦,若干年后无人为其养老送终。骂学院不讲政治,几个臭知识分子,竟然把一个好端端的十分能干的政治处长撵走了。

    学院有的人说:“是什么料就做什么事,癞蛤蟆永远都是癞蛤蟆!”

    白秋对这些事不甚了了。对在党委会上为保护他而声嘶力竭面红耳赤的委员们,他没领情,因为,他不知情!关于那张表的事从此也无人再提。

    事情都过了若干周,教务处萨处长有意无意透露这件事。白秋非常非常感激那些并无半点交往的委员们。他想:“在学院,和领导交往不深,关系到他政治生命的时候,能在庄严的党委会上仗义执言,让后有老院长做靠山、炙手可热的政治处长下不来台,我白秋白明皓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几个专题,照讲不误,星期六星期天过的充充实实。不知不觉到了年底,他对办公室赵主任、教务处萨处长悄悄说:“想请各位过过星期天。”赵主任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说时间、地点、人员。我给你联系。”白秋说:“走远点,坐船到川中石油招待所去。”

    一切如愿。在招待所,喝了酒,游玩了一下午,回到川中城,一人吃了一碗水饺,又去看录像,兴尽而归。回学院的路上,白秋告诉萨处长、赵主任,元旦前几天,如有到成都的会议或其它出差,帮帮忙,两个生死弟兄加同学,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和元旦两天分别举行婚礼,腊月十八,也就是八二年一月十二日,他在家里举办婚礼,白家连续几代单传,许多事情不敢马虎。有人笑他词不达意,几代单传与新婚之夜马虎还是认真无关,以后你天天晚上认真点,还不累得你皮包骨?白秋说,乡下人对于结婚,有很多讲究,有很多繁琐礼仪繁琐小事。

    萨处长说:“我家也在农村,臭规矩就是多。你说的事我们放在心上。”

    十二月二十三日萨处长告诉白秋,他和赵主任商量了,你二十六就可以到成都,对外说是参加西南片区大学写作课教师笔会,时间一周。另外写份报告,请一周时间的婚假。到成都后就不回川中了,直接回家办婚事,春节后开校再到校。十二月三十日脱产班学员就全部离校了,白老师离校期间让王灿老师代理几天班主任。

    白秋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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