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会创造条件在一起的。”他省略了“生活”一词,因为,那是结婚以后才能用的语词。
白秋正要问金楠:武东坡对她是不是有点意思。看着白秋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金楠不笨,说:“我到学校不久,武东坡爱到学校,总爱找机会和我说话,大事小事一听见风声都要来帮帮忙。我看他人不坏,对人又诚恳,我不好意思把你我的交往跟他说明白。我不晓得怎样对他说。”
白秋说:“我略知一二。你不必说什么了,我已经对他讲清楚了。”
金楠问:“你咋知道的呢?”
白秋说:“你给我写第一封信就透露了武东坡与你有接触。昨天接我回家,更证实了我的看法。”
金楠想,读书多的人,就是聪明。金楠叫武东坡一起吃饭,反正菜有了,想喝酒,她就到对门合营店去买。武东坡说:“可以。今天菜多。”
白秋很高兴,他更加非常的喜欢武东坡这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兄弟了。因为,爱情这个东西,亘古不变的真理,就具有排他性,但在东坡老弟面前,兄弟情谊轻而易举地让真理失效。
下午,白秋到公社办公室,给张国强打了电话,接电话是国强奶奶,“您好!找国强?噢,您是白秋啊!孩子,毕业了,祝贺您啊。工作落实了吗?需不需要你张爷爷帮什么忙?很好很好,你爷爷和我都好,好的好的,国强这孩子,这时不在家。好,好,好,好的。明天中午十二点打电话。好的。有时间到成都家里来玩儿,不用谢,好孩子。”
第二天白秋告知奶奶和老爸,他要到公社打电话找张国强和李黎,昨天,没找着人。
白秋在武东坡寝室里无聊的看看这,翻翻那,一会儿袁爸儿进了院子,白秋打了招呼,和袁爸儿摆了一阵闲话。袁爸儿告诉他,“昨年牌坊沟水库修得相当顺畅,大队领导班子能干了,公社的领导就轻松了。水库容量大,最初打算修一个蓄水40万方的水库,凤凰岭山高林密,积雨面积大,加上鹰儿嘴两边沟湾里泥层深厚,有土筑坝,我们增加了坝高。坝内多挖一方土,库容就增加两方水,多划算!我们就把库容整到80万方,这下子整个牌坊沟绝对可以旱涝保收。哪年整根虹汲管,可以把牌坊沟水库的水弄到窰坪大队。昨天我们去了桥楼沟,规划桥楼沟水库,今年冬天修起没有问题,明年在五郎沟搞个水利工程,五沟公社用水矛盾就基本解决。剩下窰坪大队,只有今后筹集资金,再搞一个中型提灌站解决农田灌溉问题。”他说得很高兴,一点也不疲惫。
白秋说:“公社的领导就是太辛苦,年年搞大水利,简直没有休养生息的年份。”袁主任说:“我们考虑到了,明年五郎沟工程一完,我就要自己给自己放假。冬天,到北京我儿子那里去耍,在那里过年。”
白秋说:“袁哥留京了?在哪个单位?”
袁主任说:“昨年八月,北京人民机械厂。”
白秋说:“羡慕,羡慕。”
外面有人喊:“白秋,电话!”
白秋一面给袁爸儿表示歉意,一面飞快往电话室跑。
张国强开口就指责白秋:“秋秋,哥,你放假就跑回去了?是不是耍了朋友重色轻友了。我听人说,你可能跟桥楼沟那个高个子女同学叫金楠的触电了。”
白秋惊愕片刻,“这小子真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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