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大年初一晚上,迷迷糊糊,还没有睡深沉,张国强来了,到了牌坊沟,老爸组织牌坊沟男女老少到梨子树坝欢迎,张国强满面春风,和白秋的老爸拥抱,用拳头锤击白秋的肩。醒了,白秋的双肩似乎还隐隐作痛。
初二,白秋对老爸说,爸,这两晚上都梦见张国强,两晚上都是我和很多人欢迎他,联想他写信要我们不去成都,他说他要到广州或者昆明过年,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白展说:“你把梦里情况说详细!”
白秋如实相告。
白展说:“大立柜上面第二个书箱里有《梦鉴》一书,你去看看,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事情就有些蹊跷。”
白秋找到书,这是民国年间刊印的没有署名的线装书,里面有解梦的基本理论,第二卷是《梦别》:
“福兮祸伏,天道无常,梦之者福盛而纵肆,福转为祸……”
白秋对他爸说,他要到成都,张国强这几年福从天降,集好事于一身。福祸相依,可能此时有灾有难,说不在成都过年,可能是对我们故意搪托。
白展说,先到李二沟和李黎商量商量。
白秋到了李二沟,二人商议一番,告辞长幼,直接到了成都张将军家。
已是黄昏,将军家里只有将军身边的生活秘书和警卫员小马在客厅闲聊,炊事员在厨房忙碌。小马开玩笑说:“我以为你们认为国强哥生病了你们就敬而远之,有意躲避。错怪你们了。”
二人随小马到军区总医院。
奶奶告诉白秋李黎,张国强患的是“骨髓炎”,还好,股骨头没有坏死,用了一些抗生素新药,效果也还可以。再输一两周液就可以出院,是国强不要我们告诉你们,写信,也是他的主意,早在国庆节后,国强左腿髋关节疼痛,逐步加重,吃了很多药,到华西医院诊治了好多回,效果不明显,他不住院,怕误了功课,拄着拐到校,坚持到放寒假,他爷爷从北京请来专家会诊,又从北京弄回几样新药,输了十几天液,已经可以不需要搀扶自己勉强下床。
张国强眯着眼看白秋和李黎,假装熟睡。奶奶说,不喊醒他,天天输液,身体虚弱。
张将军该休息了,说了些感动谢谢之语后和奶奶上车回了家,白秋执意和李黎陪张国强,要小马他们也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多久,小马送来了晚餐,有肉有饭,还有一瓶好酒,小马说,是首长叫拿酒来,首长说,一来过年,二来好久没有见面,孙子们肯定想喝酒。
正月初七早晨,将军叫司机把白秋李黎送到五沟,将军说“今天是‘人日’,农村叫‘人过年’,你们回去,不然家里人会挂念你们。”
回到牌坊沟,白秋听说涪阳中医院骨科有个张医生很有名气,于是到了涪阳中医院挂了号找到张医生,张医生说,“骨髓炎”可以在西药治疗的基础上,喝二味散,二味散就是蒲公英加杜仲均量煎熬,日服三次。张医生还告诉他,杜仲强筋骨,蒲公英消炎去热,关键是蒲公英,蒲公英一定要自己采挖,要挖出根部,一直挖出须根,治疗效果更好。
回到家后,白秋突然记起梓潼县城有个蒲新阳,大学同班同学,其叔爷是国家某领导人的保健医生,问问蒲新阳,叫他请教他叔爷,验证二味散可行不可行。第二天,白秋到公社院子,打通蒲新阳告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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