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了。于是,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由于碎天和郎鲁都是在用灵识之力彼此观察的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受伤脚下确实没有丝毫的动作,那些在十几丈外观战的族人们不禁感到无趣了,有的甚至还喊了出来:“郎鲁少爷,快去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碎天!”“对对,碎天这个小子真的是太狂了,简直就是在无视我们郎氏一族”
……漫骂声此起彼伏,可是郎氏一族的十二位长老却不曾有一个出面来制止,毕竟郎氏一族都野惯了,用条纹礼数来约束他们反而会令他们反感,因此,十二位长老们也就睁半只眼闭半只眼了。
突然,郎鲁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他说道:“碎天,你听见了吗?我的同胞们都在支持我,让我快点解决你免得耽误祭坛大会的继续召开,这样吧,我再问你一句,你肯不肯认输?”
碎天听闻此话也是笑了出来,他哼了一声,道:“郎鲁,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你难道就认为自己一定会战胜我吗?”碎天的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了站在郎鲁身边的那个护法郎京的手中寒光一现,隔了老远就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碎天不禁感到瑟瑟发抖。
这股死亡的压迫同样也波及到了郎鲁,致使郎鲁感到极其的不悦,他皱着眉头喝道:“郎京,你好大的胆子,这个时候你在我背后拔出‘寒月刃’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准备连同我一并给解决了?”
那郎京闻言脸色顿时吓得煞白,急忙收回了一柄月牙形的匕首,那散发出恐怖的死亡压迫的白光。
郎京跪在地上说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准备着随时出手相助表少爷。”
“大胆!本少爷的事还需要你来多管吗?如果这次战斗你敢出手我便叫你的手与你的胳膊永远的分离!”郎鲁喝道。他虽然对碎天的实力有些畏惧,但是他更讨厌旁人私自参与到他与别人的战斗之中,除非加入的那个人地位修为都在他之上,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恼羞成怒暴揍那人一顿。郎京这时熟知郎鲁的脾气,因此才麻溜儿的收回了匕首。
远处的祭坛之上,郎十二一声冷哼道:“十一哥,你可真狠啊,竟然连我郎氏一族的十二大宗器之一的寒月刃交到了郎京的手里,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已经认定那郎鲁不是碎天的对手,想突然偷袭挽住郎鲁的颜面暗杀我的碎天吗?”
郎十一的脸色极为难看,传音给郎京道:“你这个死小子,差点被你给气死了,谁让你亮出寒月刃了?以你的修为即使不用兵器也可以秒杀那个碎天的,你小子做事怎么不经大脑思考呢?”
郎京委屈的回应道:“启禀主人,表也他说过不准属下加入他与碎天的战斗,所以属下之后想用寒月刃在表少爷他还未经察觉的时候解决了碎天,这样的话,您不是也不用为表少爷担心了吗?”
“笨蛋!”郎十一着实大怒道:“我的精心布局都被你给搅乱了,现在那郎十二已经向我发飙了,女马白勺,这回你是不能出手了,这回不仅是我们十二长老盯着你们了,经过寒月刃的一搅和,所有族人都会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为了不再多生事端,你现在就给我赶回来!”
“是,属下这就回去。”郎京向郎鲁说道:“表少爷,主人幽灵让我回到他的身边,所以——”
“走吧走吧走吧,你这会走了可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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