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徐香兰的眼睛依旧是看不见,她用一只手抱住孩子,伸出另一只手向身前黑漆漆的空气中摸索着,便摸索便开口问道:“俊哥,我知道你来了,你在哪里?”
楚世俊闻言一把抓住了徐香兰伸出的手,回应道:“兰儿,我在这里,怎么样你的眼睛有没有好一些?”
徐香兰感到了熟悉的来自自己最爱的丈夫楚世俊手掌的温度,感到很温暖、很安全,她说道:“俊哥,先不说我的眼睛了,我听大街上的人讲,爹他过世了?究竟是不是真的?”
徐香兰猛地刺到了楚世俊的伤心处,虽然楚世俊已经渐渐的麻痹了这一出伤痛,可是旧伤疤一旦裂开也是钻心的疼,还好楚世俊已经看开了、想通了许多,再加上有他最亲最爱的妻子和儿子在身边他的心痛缓解了很多。
楚世俊没有放开徐香兰的手,说道:“兰儿,他们说的是真的。不过爹不是过世,而是遇害。”
“什么?遇害?”徐香兰听言大惊道:“爹在剑术上的造诣江湖中已经无人能敌,究竟是何人能够刺杀爹?”
楚世俊脸两旁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沉声说道:“刺杀爹的人是当年雪剑谷留下的余孽!”
“什么?雪剑谷?学家艾牛股不是在一百多年前被你的太祖父剑神楚飞给击溃了吗?怎么会有反扑之力?我真的想不通,不会是别人借用雪剑谷的名号来捣乱的吧!”徐香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楚世俊还未回答,徐家大宅的门吱啦一声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这间大宅的主人、徐香兰的亲生父亲徐国栋。
徐国栋看到了楚世俊,也是深感痛惜,他伸出手按在楚世俊的肩膀上说道:“俊儿,真没想到,只不过是和你爹几个时辰没见,就……”徐国栋说不下去了,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始终都没有落下,毕竟徐国栋是一家之主、是在江湖上有名望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男人,她要估计这“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那句千古名言的约束。
楚世俊将目光转移到徐国栋的身上,他说道:“我爹虽然仙逝了,可是您也是我的爹,以后我会将您当成我的亲生父亲来孝顺您!”楚世俊的眼眶里面也有了在打转的泪水,不知道何时才会滑落脸庞。
过了很久,徐国栋说道:“兰儿刚刚生完孩子,身子弱,不能受风,我们还是进屋里说吧!”“嗯。”楚世俊紧紧地拉着徐香兰的手,走进了徐家大宅。吱啦一声,大门又被关上了,门闩也插上了,插得很严实。
进得内堂,徐国栋自然是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而楚世俊与徐香兰则是并坐在一张铺有野兽毛皮的舒服惬意的椅子上。随即,有下人走进内堂来为他们三人斟茶。徐国栋道:“你将茶壶放在这里就退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我们三人唠家常!”“是。”下人很听话,随即离开了内堂。走出堂外时站在院子里面把守着,丝毫不去偷听徐国栋他们三人的一句谈话内容。这种手下,真是让任何人都能放得下心来。
下人离开了,徐国栋饮了一口茶问道:“俊儿,方才你与兰儿在门外的对话我大致的也听到了一些,只是错过了你说雪剑谷余孽的事情,可否对我再说一次?”
楚世俊点了点头,也是饮了口茶,道:“爹,与您谈话有何不可?更何况你没有落下,因为我还没有说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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