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高手往往都是有怪癖的,这很常见。”金有钱坚定了心中的所想,揣测到。
云龙没想到,自己实话实说,金有钱却不相信,反而引发了不少主观臆想,真是滑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实话没人信,真话却深信不疑,真是讽刺啊。
“金家主明察,云龙真的没有师尊。”开玩笑,难道要他把斯特说出来?莫说没人信,要是有人信了,谁来解释这一切?要是有人知道了斯特的存在,那这个世界还不翻了天?况且,斯特现在陷入了沉睡,叫也叫不醒,承认了也枉然,‘死’无对证啊。
金有钱看着云龙,一脸诚恳的样子,不似说假话。但是,还是自我安慰的问:“云龙少侠真的没有师尊?”他多希望云龙说有啊,先前都是骗他的,可是云龙怎么会把斯特的存在说出来啊。
云龙再次肯定的回答,让金有钱彻底失望了。
“完了,完了,金家算是完了,彻底的完了。”就听金有钱在那儿喃喃自语,失魂落魄,一瞬间仿佛苍老的几十岁。
“完了?什么完了?”云龙不知道金有钱说的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啊。
“金家主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云龙不忍看着金有钱失魂落魄的样儿,忍不住询问道。
一语既出,不仅金有钱在那儿摇头叹息,就连在坐的长老们,也是愁云惨淡,说不出的伤感。
不对劲啊,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云龙是一个有侠义心肠的青年,怎眼睁睁的看着金有钱他们在这儿唉声叹气,堂堂七尺男儿,为何就不能替他们分忧啊?大丈夫立于世,就得侠肝义胆,扶危济困,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啊。
“金家主,你就给云龙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说不定云龙还能尽绵薄之力呢?”云龙再次问道。
金有钱苦笑一声,怎么听怎么就充满了绝望的味道。“没有用的,没有用的啊,云龙少侠帮不了老夫,反而可能把自己的小名搭上了。”金有钱顿了一顿,好言对云龙说:“云龙少侠,你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呆久了无益。至于婚事,算我金家欠你的,给你十万金币,算是补偿你吧。”
云龙一听,当时就急了。什么?补偿我金币?
金子兰不嫁给他,他还求之不得呢。
“金家主不说,怎么就知道云龙帮不了忙啊?”金有钱已经成功的激起了云龙的好胜心。
好一招激将之法,欲擒故纵啊。
“呵呵,那老夫权当给云龙少侠讲一个故事,云龙少侠千万不必太过认真啊,一笑而过,听听就好。”
“几天以前,有一伙人路径鄙庄,老夫好心留了他们吃喝了一顿。奈何,其中有一个白衣公子,对小女一见钟情,非要老夫把小女嫁给他。那白衣公子年纪二十余岁,却只有六级武士的修为,这如何进得了小女的法眼?于是,小女誓死不从,还把那白衣公子痛打了一顿。不料,在其中有一人,此人是那白衣公子的父亲,乃是一个先天强者,蛮不讲理,硬要小女嫁给他的儿子为妾。他还定下了,三天后来此迎亲,不从就灭了我们金家。我们金家当然不愿意了,于是就想出了比武招亲这一个下策,希望找一个靠山来对付那些人。”金有钱娓娓道来,讲到凄凉之处,不禁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原来是*亲强娶啊。
“那伙人说没有说他们的来历?”云龙问道。
当涉及到先天强者的时候,当然要摸清底细,小心行事了。
“他们都姓秦,路过此地是去山中办大事的。老夫只知道这么多了。云龙少侠,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还是早早离去吧,不必淌这趟浑水,误了少侠的大好前途。”金有钱出善言劝云龙道。
云龙根本没有听见金有钱后半句说的什么,此时他已经陷入了思考。“姓秦?去山中办大事?莫非是他们?”
云龙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