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实也只不过是牢骚而已,又怎么会真的怪李天阳。
李天阳点了点头,很坚定的说道:“老爹,你放心,我定会常回家的,而且等我赢了这次的比赛,我就是大同乡的乡长了,到时候我们天天加菜!”
“哼,你小子,就知道吃!”李老实不满的冷哼声,眼中却充满是笑意,自己儿子小小的年纪就能当乡长,他的老脸有光啊,幸好当初没有强迫他跟自己行医,要不然这辈子都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村医而已。
李天阳扭头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林春兰的身影,不由疑惑的问道:“老爹,春兰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在诊所里?”
李老实也是抬头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说道:“哦,刚才春兰说要回去收拾点东西,然后就走了,她的离婚手续也快办好了,所以回去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
“哦!”李天阳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随意问道:“爹,那春兰姐去多久了?”
“也有些时候了,大概快个小时了吧!”
“那么久?”李天阳愣,心里不由担心了起来,因为林春兰的丈夫脾气暴躁,万回去碰上他,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爹,我先出去下,等会儿再聊!”李天阳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根本就没有理会老爹在背后叫喊……
黄大成的家里,林春兰正郁闷的走进房间里,她今天真倒霉,她本来是想回来收拾下衣物什么的,但谁知道半路却掉进了个水坑里,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那么缺德,居然在路边挖了个坑。
在农村里,到处都是农作物,所以农民们挖坑灌水是常有的事,林春兰路想着李天阳,所以心不在焉,这也不能完全怪挖坑的人。
黄大成家里也种了不少葡萄,看样子也有七分熟了,林春兰随手摘了串,掀开房间的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大成,大成……”林春兰呼唤了几声,却没有人应,想来应该没人在家。
林春兰其实并不怕黄大成,虽然黄大成脾气暴躁,但两人早就达成了协议,林春兰将自己存了十几年的私房钱全部给了黄大成,终于换来了和平离婚,而黄大成也还有点良心,他自己不能人道,拖着林春兰也不是办法。
林春兰往大厅里看了看,好像没人,她刚转身,却差点惊呼出声,原来个猥琐的老头正在背后看着自己,这个老头就是林春兰以前的公公……黄大志。
“这个老鬼怎么还没死?”林春兰在心里暗骂了声,小声说道:“公公,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我和大成已经谈妥了,好聚好散!”
“哦,我知道了,春兰,你浑身都湿透了,还是赶紧去换身衣服吧,万感冒了就麻烦了!”黄大志笑眯眯的说道。
黄大志的好色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他虽然念过半百,但精力旺盛,据说村里有好几位寡妇和他有腿,还时不时去廊找廊妹,弄得人家都不肯再做他的生意。
“不用了,我用毛巾擦擦就行了!”林春兰不想在这里停留,所以她随便拿起条毛巾擦了起来。
“春兰,你浑身都是泥巴,怎么擦得干净啊,还是进去换套衣服吧!”黄大志好心劝告道,装出副好心的样子。
林春兰看了看自己全身,浑身都是泥巴,怎么走出去见人啊,反正自己也有衣服在这里,还是换身的好。
“那……那好吧!”林春兰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她以前的房间走去。
“啧啧,真正点!”黄大成的目光直跟随着林春兰的背影走动,摇摆的!
林春兰走进房间里面,栓上了里面的门,她想起了李天阳,不由微微笑,开始换起衣服来。
在旧时的农村里,房门般是木栓的,黄大成家里比较穷,所以房门也是旧式的那种,很容易被人撬开。
等林春兰走进房间之后,黄大志悄悄的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他轻轻的拿开墙壁上的幅画,画背后的墙壁上居然有个小洞。
黄大志早就做了手脚,时不时偷看儿媳妇换衣服,他猴急的将眼睛凑上去。
林春兰并不知道‘隔墙有眼’,幽幽的叹了口气。
“啊,我再也忍不住,要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黄大志再也忍不住了,急冲冲的拿了把小刀,兴奋的跑过去撬开了林春芳的房门。
“谁?”林春兰听到声响,回头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黄大志正向着自己扑了上来。
“啊……”林春兰尖叫出声,拼命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