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叫着:“小子,你倒是横啊?”邢壮急忙用双臂护住头和脸。毛俊又用脚去踢他护着头的双手。
邢壮懊恼又被暗算了。这个时候,邢壮只能尽量防止自己受伤,把头埋在臂弯里,任凭他怎样踢他的手臂了。
就在这时,只听咕咚地一声,毛俊的脚再也没落下来。
邢壮把眼睛里的白灰揉掉,抬起头看时,只见毛俊已经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就在毛俊倒下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女孩子,手里握着一个很粗的板凳腿儿,那个时候,她手里的板凳腿又向毛俊的胳膊上狠狠地打去。邢壮恍如梦里一般,在学校里那幕情形又复现了。有所不同的是此刻只是一个女孩子,也不是余婷,而是张美玲。
毛俊趴在地上不动了。张美玲又挥舞着蹬腿向压邢壮身上的那些人狠狠地打去。那些人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了。
邢壮爬起来先顾不得问张美玲是怎样来的,而是看趴在那里不动的毛俊。毛俊一只手捂着头,顺着他手指缝竟然汩汩地流着血。张美玲都吓得面色难看,竟然哭起来。
毛俊的几个没有跑远的同伙急忙分头去附近打电话,找120急救车,也报了110。
不大一会儿,120和110都到了。毛俊被抬上了急救车,几个同伙跟着上了车。110警车则把邢壮和张美玲,还有毛俊另外的同伙都带走了。
在公安局里,邢壮和张美玲足足被审问了将近一个小时,警察给他们都做了笔录,两个人都在询问笔录上签了字嗯了手印。毛俊的同伙承认了他们半路堵截邢壮的事实,张美玲也承认了打伤人的事实。最没理也最无辜的就是张美玲。原来她是一直担心邢壮,一直跟踪着,才卷进这无端的祸事里来。她是最无辜的,可责任却是最大的,这个谁都心里清楚。
由于他们都未成年,公安局告诉当事人,让各自的家长来负担责任。邢壮根本不想让家里知道这件事,就用手机给自己的三姨打电话,悄悄告诉三姨冒充自己的母亲。邢壮平时和三姨关系最密切,有些私密事都是三姨帮助处理的,这次也不例外。
毛俊的父亲毛长为坐着轿车最先到了,毛俊的父亲是本县委副书记,公安局的人当然是毕恭毕敬的,公安局承诺一定要秉公处理这件事儿,毛俊的父亲就又急急地赶往医院去看儿子了。
参与打架的那些学生的家长也都纷纷来了,由于他们的责任都不大,家长写了责任担保就各自把学生领回去了。由于邢壮心里不想让张美玲的家里知道这件事情,就说张美玲的父亲在外地没法联系,一切责任由他家里承担,公安局也没办法联系张美玲的家里,只等着邢壮的家长来。
邢壮的三姨满脸难看地急匆匆地就来到了公安局。
或许三姨知道被打伤的是县委副书记毛长为的儿子,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就想办法把邢壮调到一边去,担忧地说:“小壮,我看这事不惊动你爸妈恐怕不行吧?毛长为不会善罢甘休的,公安局当然要看县委副书记的脸色行事了。”
邢壮急忙摆手说:“不行,这事千万不能让我爸妈出头解决,对他们的影响不好,我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那你就亮出你邢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来,什么都解决了,这个学校都是邢氏控股的……”三姨提议道。
邢壮摇着头,说:“就因为这点小事?我的身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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