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库里有一个能算的人,没有想到,这么厉害,就算是在尔族,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
我也挺吃惊的,会这么难吗?
也许阿丙计算童谣的时候,训练出来了,后来算鬼曲童音,恐怕是太难了,阿丙这段时间也没有再算。
去云柱,我跟着进了云柱,他们在云柱上标数,黑的,白的,两种颜色。
他们画着,我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我被绊了一下,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的大叫一声,我猛的一回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尔族人冲出来,把一个黑色的小棍子立起来,插好。
“你看着点。”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插上的?我不知道。
“这是什么?”
“我们插在这儿的,昨天半夜,你不懂。”
我靠你大爷。
我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抽烟,盯着他们看。
两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出来。
“哈达洛,我们来了,你还没有给我们揭风。”
“库里没有这规矩。”
“力夫洁,力夫丽嫁到库里,我们也算是娘家人,娘家人为大……”
“好了。”
我站起来,回云,让副管事哈达风安排。
两个人竟然要求哈达媚,茶期陪着。
“不行。”
这两个人冷笑了一下。
“这是看不起我们。”
两个二货,没办法,把哈达媚叫来,让人上山请茶期。
茶期还真来了。
坐下喝酒,两个人很牛逼的样子,这让我看得不舒服。
两个人说起云柱的事情,说明天早晨就开始挖云柱,一天两根,解术破术。
库里越来越冷了,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第二天,带着人挖云柱,我真担心会出问题。
云柱挖出来,两个人看着那些字,显然是认识。
他们看完,站起来,他们都看了我一眼,这事和我有关系吗?
他们让我们离开,不要让人靠近。
两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说没事了。
我让人把云柱搬到西山埋上。
回管事房,一个人说,这两个术实际上并没有破,暂时没发术,这术都是在我的身上,和我有关系。
“怎么回事?”
“建陵之时,就有人算出来,这两术就是为你为而,你要是退守,恐怕你就会术上身,轻者死,重则亡。”
特么的,轻重都是死。
他们不肯说是什么术,怎么破,说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我破这术。
这不禁的让我想起了谶诗预言。
哈达有女不过八,
隔年必食瑶素花。
寒舍寒心寒气发,
有陵坐中不是家。
库里有洛落在哈,
昭年之时骑大马,
识曲断音只有他,
……
这个预言让我一直就发毛,三百多年前,就知道我的存在,而且叫哈达洛,真是邪恶了。
这两个货玩神经。
第二天,接着挖云柱,如果这样下去,那破了32术,这就见亮了,退守之事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没那么简单。
第一根云柱挖出来,两个人看了一会儿,撒腿就跑,我们都跟着跑了。
这两个货色,回去背着包就跑,我让人拦住了。
“想跑?”
“不跑就没命了。”
一个人告诉我,云柱上面写着的是“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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