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人,我不愿意在这里呆着,阴冷的,阴气重重,所以跟阿静学素棋,恐怕还不如你。”
“哈达本不会吗?”
“哈达本不会,我不知道还有谁会,不知道茶期会不?”
我不会学素棋,那地宫中的复杂,我是对付不了的。
我问茶期关于素棋,他摇头,说不会。
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是试一下了,那地宫地心是不是有梨花娘的尸体,也真是不好说。
回特律告诉我,这律吕阴律之音可在到达任何地方,但是,地宫里有一个棺材,叫绝棺,尸体如果在里面,是可以阻隔这种声音的。
回特律把一本书拿出来。
《律阻》,无名所写,提到了律吕阴律,专写阴律的,只有一个绝棺可以阻隔这种声音,如果是这样,把梨花娘的尸体装到里面,那尔族就是没有办法了。
我去找哈达媚,问绝棺的事情,她愣了半天。
“这绝棺在青陵室的某一个棺室里,你也清楚,一棺室绝对人管命,160间棺室,你知道哪一个是呢?开错了,你就死定了。”
我靠,这真是步步惊心,步步是套。
如果是这样,那不可能行得通了。
我回去找独犹哈达风,这个女独犹哈达风还伤心独犹哈达果的死。
“真对不起。”
“没关系,这不怪你。”
“我想问一下,160间棺室,那一间是要我命的棺室?”
独犹是生活在青陵里隔层里的,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阿洛,有一些事情我原本是不能说的,可是你为了哈达家族的人脱守,也拼了命了,我无法知道哪一间是要认管命的绝室,但是我可以知道你要找的那一间棺室,独犹有三次机会,知道那一棺室是什么。”
“绝棺。”
独犹哈达风一愣,把长头发往后拉了一下。
“可以,天黑后,我带你去。”
独犹哈达风走后,我想起独犹哈达果,心里就不舒服,难受,为我而死。
想想,人的真诚都不如动物,这让我心寒。
天黑后,我进青陵室,进独犹所呆的青陵室隔层,独犹哈达风带着我往通道里走。
“这通道正好绕着青陵室一周,就是对应着每一道棺室,就是棺室的后门,后门进尸前面出,当年棺室里的棺材,尸体都是从这儿进去的,然后想出的时候,都是要从前面而出的。”
这个我一点也不知道。
独犹哈达风带我走了十多分钟后,站在一道门前。
“就是这间,记住了,对应着的正门,你要打开,不要弄错了,我也只告诉你一回,也只能是一回,这个位置,对应着从棺路进去的那个门,这可能有点难度,没有标记,没有记号,就凭着你的感觉。”
这也太难了,弄错了,我就死定了。
我出来,进青陵室,八百米棺路,我走着,算计着,我走了多少步,在这棺路上走多少步,对应的那个棺室,我根本就确定不了。
站在那棺室前,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棺室。
白皮人哈达芳出现了,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阿洛,不要开那绝棺室的门。”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