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死,有点可怕。
茶期下山来了,坐在管事房,让哈达风去弄点好吃的。
我没说话,弄来菜和酒之后,茶期告诉哈达风,守在门口,这三天的时候,不要让人来打扰,不管是谁,这茶期要玩什么,我不知道。
喝酒,茶期告诉我,他会的术只有一种,这术也有几十年没用了,从宫里出来的这支术人,一直就是单传而来,结婚生子在外面,这个谁都不知道。
今天茶期就让我看看他的术。
这是我想知道的,就如同想知道,这青陵主到底是谁?
茶期给我看了他的术,他看着桌子上的杯子,那杯子在移动,意术,这个我听说过,但是真没有见过。
这个能有什么用呢?表演?
茶期告诉我,这很难,需要十年之功,那么这是最初级的了,意术最高级的一部分,就是用意术改变某些特制的性质,某些人的想法。
这让我很吃惊。
“你放心,我不会改变任何人的想法的,那是不道德的。”
茶期的意思是说,他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其实,对于茶期的意术,我已经感觉到了十分的可怕。
半夜,茶期睡了,他让我不要离开管事房,也不能出去,不管是什么事情。
我睡在沙发上,不知道茶期打的是什么谱儿。
第二天,茶期睡到中午才起来,这么大年纪不应该有这么多觉了,可是他有。
起来,就喝。
“茶期……”
“你少废话,陪我三天能死吗?”
我不说话了,三天,我就死了,死之前在这儿呆上三天,我去他大爷的。
肇小雨来了,被茶期吼回去了,门都没进来,其它的人也是同样。
这样死真的不甘心,可是没办法。
我要和茶期说,每次他都不给我机会,看来这次我是真的死定了,没有人能救我,段数不来,根本就没地方去找,说不定他又进森林里找什么老巫师去了。
第三天了,天黑了,这是让我死在半夜吗?
茶期上我给读书,我的心有点急躁,看了一眼表,十点半了,我把书放下了,茶期竟然睡着了,我勒个去。
我叫他,他一下醒了,把我骂了一顿,然后让我接着读,不准停。
这本书就是一本小说,我看茶期是在折磨我,这是双重的折磨,我面临就是死亡,不知道会怎么死,很恐惧,还让我读书。
我慢慢的竟然静下心来,沉浸到了小说的情节中,也许认定是要死了,这心也安下来了。
茶期突然把眼睛睁开了,吓得我一哆嗦。
“别读了,真难听,我回去了。”
茶期拉开门就走,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