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动,那是双刃剑。”
守术?我根本就不会守术,父亲从来没有教过我,甚至也不跟我提这守术之事。
哈达媚告诉我,其实,哈达家族的人都会守陵,守陵人不会守术,那也不叫守陵人了。
哈达媚的意思我明白,让我愣住了。
“好了,把年准备好,过完年之后,我告诉你怎么做就行了。”
哈达媚没有告诉我,但是我也不着急。
我和哈达风这个副管事的,开始准备年关的事情,我最担心的年关出问题。
力夫山说三天后再来,竟然没有来,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这让我非常的不喜欢。
一忙就到三十了,三十的这天,红灯高挂,点上松明子,录马风彩旗四扬。
年味十足,杀猪杀羊,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再请茶期,他依然是不下山,只好准备好年货送上去。
阿丙茶期也不让下山,真是想不明白。
天黑下来了,准备击响。
击响是库里的一个活动,就是驱年兽,所有能敲响的东西都会被敲响。
年夜,击响的时候,挂着的灯笼着了一个,这很正常,可是竟然一个一个的先后着了,那绝对不正常了,看来真的就事发生了,特么的。
我和副管事哈达风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灯笼竟然没有一个剩下的,全部烧掉了,随后库里就是一片漆黑,童谣唱起来了,哈达静死后,就很少听到童谣的声音了。
那童谣先是几个孩子在唱,随后就是成百上千的,那是从石夯坟的方向传来了。
“我们去石夯坟看看吧。”
我们到石夯坟那儿,声音确实是从那成百上千的石夯坟里传出来的,让我发毛,这是又要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了,每年的年关都会发生事情。
我走进石夯坟,哈达风站在外面看着我,他确实是吓着了。
那一个一个半圆形的坟,排例整齐。
当我走到中间的时候,我感觉不对了,似乎被什么包裹着,缠绕着,走起来很费劲儿。
我意识到不好,马上离开,回管事房的路上,我都感觉有什么绊着我的腿,不让我走。
“哈达风,你回去吧,没事了,天亮之后,一切都会过去。”
哈达风走后,童谣慢慢就停下来。
我坐在那儿喝酒,这个年过得心惊肉跳的。
哈达风走没多久,我就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是小手,那是孩子的手,冰凉,我心里发慌,而且酒杯里的酒竟然没有了味道,跟水一样。
我激灵一下,这是石夯坟里的那些孩子缠上了我。
茶期也提醒是过我,不要去石夯坟那儿,尤其是天黑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过去,我竟然进石夯坟,看来这次是惹上麻烦了。
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也许天亮就好了,也许过几天就没事了。
可是没有想到,还是出事了。
这事过去了三天,摸我脸的手,不时的还会摸一下,喝的茶和酒,不时的就会变得没有味道了。
那天,和茶期说尔族的事情有,在尔族,我没有看到善兽,力夫山说过三天来,也没有来,问茶期尔族的人是这样的吗?不讲认用?
我正说着,茶期一捂脸,瞪着我,我竟然打了茶期一个嘴巴子,那并不是我打的,真的不是,茶期回头的时候,被抽了一个嘴巴子,然后他就瞪着我看,那不是我干的?
七十不打,八十不骂,这个我还是懂得,可是茶期被打了,瞪着眼睛看着我,不说话,要杀掉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