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里,胡春集看着我们。
“胡春集,我想你想知道的哈达文已经告诉你了,我们要带回我们的人。”
哈达媚很严肃。
胡春集没有说话,进屋把哈达文拉出来了,整个人木然。
我们离开这个村子,回库里,哈达媚就让我进了地宫,把哈达文也带进去了,进了一个房间。
“阿洛,你在旁边看着。”
哈达媚把哈达文的上衣扒下来,后背是揭画,那画儿是三男两女同行,全是背影。
哈达媚用刀在划着,有血浸出来,她做得精细,哈达文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两个小时后,揭皮被揭下来了,哈达媚看着。
“很精美。”
哈达媚把揭皮画儿贴到了准备好的一块板子上。
“把哈达文带回去,找库医上点药,明天早晨就好了。”
哈达媚让我带着哈达文回去,她留在这儿,说要处理一下这揭皮画儿。
我带着哈达文回去,找库医上药,然后让人照顾哈达文。
不知道哈达文这个读阴人,到底读到了什么,这是我最担心的。
第二天,哈达媚早早的就在管事房了。
“阿洛,带我出库里,有事。”
她竟然不说是什么事,我带着哈达媚出了库里,到县上去。
哈达媚就在县上开始转,买衣服,买鞋。
“你哪儿来得这么多钱?”
哈达媚一笑,跳着蹦着的走着。
“请我吃饭,我把哈达文救了。”
进饭店吃饭,喝酒,我问哈达媚。
“那揭皮画你怎么处理的?那哈达文是读阴人,到底读到了什么?那胡春集又知道了什么?”
“阿洛哥哥,你的问题太多了。”
“好好说话。”
哈达媚发嗲。
“好吧,阿洛哥哥,那我告诉你,那揭皮画我留下了,我喜欢,这是其一,其二,哈达文只是进了一次陵,读到的东西并不多,胡春集得到的也不多,这个放心。”
“那揭皮画儿三男两女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是胡春集,就是北胡人的习俗,他们是五人同行,三人连保,一人出事,全部连坐。”
我看着哈达媚,知道的是真不少。
“你今天说有事,什么事?”
“买衣服,买鞋,吃东西呀。”
我瞪了他一眼。
“阿洛哥哥,你也别总是在库里呆着,出来几天是没有事情的,外面的世界会让你见识到更多,茶期游历就是如此。”
那天回去,进村口,哈达媚递给我一个包。
“给你买的衣服。”
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回去,肇小雨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出库里办点事。
肇小雨看着那外包,拿过去,打开,然后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坐在那儿似乎是生气了。
我不得不说实话,肇小雨依然不说话。
第二天,去管事房,茶期竟然坐在里面。
“您怎么来了?”
“阿洛,你真是太麻烦。”
我不知道自己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你和肇小雨的婚事办了吧,合血成蓝,就是一家人。”
我愣住了。
茶期的话音刚落,哈达媚就进来了。
“不行,谁说合血成蓝就是夫妻了?”
哈达媚昨天的意思我就明白了。
“阿洛,这事你自己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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