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小雨竟然告诉我,她也有一张揭皮画儿。
她也说了,五年一揭,一生九揭,最后一揭是最可怕的。
肇小雨能弄到揭人的画儿,也是让我意外。
肇小雨带着我去悬壁,在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揭皮画儿,那薄如纱的揭皮,是人皮,被擀出来的,挂在墙上。
那图案是人的头和身体分家,是一整张的背皮。
看着我心里发冷,发凉。
“这些揭皮画儿如果贴到了其它人的身上,如果不是揭人,是弄不下来的,十分的可怕。”
北胡人是可怕的,没有想到,揭人的出现,竟然可以用这揭皮转祸。
回去,开族会,我给族人一个交代,祖坟炸了一坟,三哥阿来竟然说,这是不可以原谅的错误,要去寒舍呆上半个月。
我没有选择了,进了寒舍,很冷。
也许,在这里呆着,可以让我思考更多的问题,对于我要不要摆脱守陵,这个其实,到现在我也是开始犹豫了,32术,我有可能逃脱得掉吗?
还有那最要命的鬼曲童音,弄了几个骨板,记录着曲,可是那竟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肇小雨给我送来棉衣和吃的,还有酒。
“阿洛,坚持一下,半个月就没事了。”
“小雨,你回悬壁,你在这儿我不放心,我在寒舍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去。”
肇小雨走了,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肇小雨会有麻烦。
靠着寒舍的石壁坐着,真的很冷,棉衣在这里一点作用也不起。
这半个月并不好坚持。
白皮人来看我,人缘到是不错。
“阿洛,你可以动想法,或者让你不冷,或者你可以出来。”
我是不会动想法的,那是可怕的。
“白皮人,你这是来看来,还是来看热闹呢?”
“阿洛,你是管事的,可以更霸气一些,你可以不进来,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是哈达家族的规矩,如果我都不遵守,那么其它的人怎么办?”
“阿洛,你当管事有点软弱了,这样也好。”
白皮人把酒扔进来就走了。
这酒还是起到作用的。
这寒舍的半个月里,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的都想了,最后还是决定,摆脱守陵,但是不能太急了,一切事情都有把握了再做,不要再发生其它的事情有。
半个月后我出来,就病倒了,发烧。
肇小雨照顾着我,没有想到,我不在的这半个月里,库里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怎么也是想不到。
我病了半个月才好,肇小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阿来当了管事的,是茶期下山,召集了哈达家族的人开的会,让阿来暂时代理。
这个代理,恐怕现在已经是转正了。
我没有出去,就有肇小雨住的房子里可着,将来我们结婚,是要住在这儿的。
三哥阿来来了。
他拿了一些肉过来。
“五弟,好了吗?”
“好了。”
“五弟,既然好了,就要工作了,哈达家族的人是不能闲着的,我们是勤劳的一个家族。”
“是呀。”
“那好,你就负责管理草药,这个你很在行,这方面的书你也读了很多,父亲活着的时候,总是带你上山,知道有什么草药可以种植,什么可以移植。”
三哥阿来说完就走了,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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