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离不定。
“您是风水先生,今天青陵室出了点怪事,您跟我去看看可以吗?”
“这个可不行,我能进库里村就不错了,那青陵只有守陵人能进,我可不敢进,那可是怕的地方。”
“对于您来说,并不可怕,您可谓是胆大心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火了,哈达文拉我出来,也不高兴了。
“阿洛,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达文,你这个老丈人可不是什么老实人。”
我说完,转身回管事房,问哈达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陵有入侵的迹象,似乎什么侵入进来。”
如果是这样,那童谣没有响起来,鬼曲童音也没有唱起来,这又是闹得什么呢?
这个老头子看来很可怕。
茶期来了。
“要大祭了,都准备好了吗?”
我点头。
“不过出了一件事情。”
茶期听完,跟我进了青陵室,他走了一圈回来。
“确实是,没错,还我去找那老头子。”
我带着茶期再去哈达文老达文丈人家,哈达文的老丈人看到茶期一激灵。
“茶期,请坐。”
“你老头子,玩到库里来了,不要命了?”
茶期他们显然是认识。
“茶期,我们是朋友,你们守陵人也不想再守这陵了,你们不可能盗陵,那么迟早是要旁落他人的,我就先下手了。”
“谁说的?守陵人不守陵干什么呢?”
“我也是受人之托。”
“马上给我撤了那东西。”
哈达文的老丈人是极其的不愿意,他带着我们去了青陵东角,在东角的一个位置挖出来一件东西,那东西看着吓人,有一个小盆那么大,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石头做成的。
“仅此一次,马上离开库里,永远不能再进来。”
老头子走了,我的汗下来了。
“阿洛,进库里的人,你也不好好的调查一下,这真要是出事了,那青陵之术只能是让哈达家族的人倒霉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那埋着的东西是什么,茶期不解释,也不说。
祭祀开始,用了四个小时,猪头,干果,全羊……都供上,期盼着有一个好的结果,不再出什么问题。
看来,惦记着青陵的人真是不少。
祭祀完事之后,就等着过年,库里录马风旗随风飘着,红灯笼也挂起来了,有了年的味道。
茶期下山过年,他喝得有点大,阿丙也回来了,但是跟我并不亲热了,真不知道茶期说了什么。
肇小雨一直没有回来,我也没有再去找,那个段木到底和肇小雨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一场大雪又落下来了,大年初一的,童谣竟然唱起来了,这哈达静唱童谣干什么呢?
我进地宫,哈达静还在唱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
“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只是想唱。”
这话有点气人了。
“哈达静,童谣会让人不安的,别再唱了。”
哈达静不唱了。
“有人要来了,有人要来了……”
自话自说,弄得我发毛起来,谁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