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那幅画儿有关。”
白皮人只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愿意说得太多了,她回房间,我坐在那儿发呆,肇小雨进来了,茶期竟然跟进来,坐下。
我愣了半天,茶期不是跑了吗?这个茶期让我都无语,这个术人我真的怀疑,可不可以帮着哈达家族的人。
“阿洛,那副陵最好不要再进去了。”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石板上的字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看懂得人会死,我也没跑,我不过就是送阿丙去了一个地方,他现在很好,放心。”
茶期没有看懂,也没有跑。
“看懂就会死吗?”
“只是三百五十多年前一个谶言,看懂的人会死亡,或者是身体出现问题,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反正是十分的可怕。”
“可是三哥阿来能看懂,怎么会没有事情呢?”
“阿来是指定人,在哈达家族中,谁做什么事情,干什么事情,都是有指定的,指定就会没有事情,这个从哈达家族的人到了库里之后,就是这样的,三百五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你就是管事人。”
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现在的问题,就是把舒娴弄出来,她在画里,怎么进去的呢?”
“这个很麻烦,对于副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下去看看。”
舒娴的父母一直就在库里找女儿,这事没有敢告诉他们。
现在太麻烦了,怎么办?
夜里,和茶期进了副陵。
三哥阿来竟然站在厅那儿看画儿。
“三哥,你……”
“没事,我那会突然想起一件急事来,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就走了。”
我看着三哥阿来,总是觉得他怪怪的。
“这舒娴怎么办?”
三哥阿来告诉我,这幅画叫《鬼诱》,下面没有标出来名字,只有这么一幅,它最大,也正对着通道的位置,也算是护陵之画,这舒娴怎么进来的,怎么进到这幅画里,也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过,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让去一个人,把舒娴带出来。
那是画的画儿,怎么可能呢?
三哥阿来看了一眼茶期。
“茶期,我阿来对您是敬重的,算上这次见到你,不过就四次,但是就我所知,你似乎并没有做出来什么事情来……”
三哥阿来对茶期有了意见,这在以前,是没有人敢说的,茶期在我们的心里就是一个神一个的人物,可是现在看来……
“好吧,我把舒娴带出来,但是要记住了,守好你的副陵,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是你的责任,阿来。”
茶期的话听起来,让人发毛。
茶期走到《鬼诱》画前,手摸了一下画的下角,下面出现了台阶,他走上去,就进了画里。
特么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画儿,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这也是太邪恶了。
我们看着,三哥阿来也愣住了,显然他是不知道。
“三哥,对茶期要客气点,也许哈达家族在最要命的时候,他会出手的。”
三哥阿来冒着汗,不说话。
茶期拉着舒娴的手出来,舒娴目光呆滞。
从副陵出来,回到管事房,茶期说后面的事情我们处理。
舒娴一直就是直愣愣的,看着前面,她父母把她带走了,留下了话,如果有问题,会和我没完的。
特么的,这和我没有关系。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三哥阿来走了。
我坐在那儿喝酒,肇小雨陪着。
“阿洛,现在的事情出现的古怪,离奇,似乎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发生。”
“是呀,这鬼曲童音还没有弄明白,竟然又出现了副陵,陪陵的事情。”
现在看来,我这个管事的,也是能力有问题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指定的管事的。
我和肇小雨正聊着,刑风进来了,站在门口,他的一条腿没了,拄着拐,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