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拿的?”
“当天我们从村子穿过去上山,在村子里烧过的地方发现的。”
那是一个老碗,如果是在烧过的地方,那应该是哈达家族某一个人的,很奇怪。
我把碗留下了。
“明天再看看,如果没事,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然而,他们有事了,早晨起来,五个人竟然坐管事房的外面画画。
管事房对着对面的山。
“你们不要再画了。”
“可是,有人让我们画,。是谣谣,在梦里,不画我们就要有麻烦,谣谣说在找什么,让我们画。”
我的汗流下来了,看来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谣谣远远的出来了,我要过去,她就跑掉了。
我看着他们五个在画画。
那画确实是专业,谣谣在找什么?
我看着画儿,看不出来什么,肇小雨坐在一边看着。
“小雨,让他们画,我们出去转转。”
我和肇小雨出去。
“小雨,我感觉不太对,谣谣是在找什么,这库里要发生什么吗?”
“按道理来讲,现在库里不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守陵也在守着,扫陵也在扫着,术应该是不会出现的,是不是有什么哈达家族的人,在后面做了什么呢?”
我也是这样分析的,但是现在看不出来,这术还没有停下来。
“是不是六弟阿丙在算段子神数呢?”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上山,六弟阿丙确实是在算着。
我和茶期说这事。
“你们不想当守陵人了,这很正常,想摆脱,这个我理解,但是你们得有这个能力。”
“现在我想稳定下来,慢慢的来。”
“这是机会,阿丙能算,就算,这个结果是出来的,但是并不是童谣最终的结果,结果是鬼曲童音的结果,这个难度非常的大,你父亲让阿丙有这个能力了,也是这个打算。”
“可是,现在我们没有阻止术的能力。”
“走一步看一步,这个现在不能停下来,一场大火烧得精光,如果没有你父亲的安排,恐怕……”
茶期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折腾下去,如果被术所困,那么就要把哈达家族的人守光了。
从山上下来,我的心里太乱了。
我让肇小雨回去做饭。
我进了青陵室,我走在八百米的棺路上,一直到主陵室的门前。
这青陵室里,葬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地宫下面又是什么呢?
去地宫。
我到地宫,哈达淑在看书。
“我想看看地宫。”
哈达淑摇头,写字告诉我,还不是时候,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我是管事的,为什么不可以呢?”
哈达淑告诉我,地宫是要等机缘的,我的机缘还没有到。
“这青陵室里葬的到底是什么人?”
哈达叔摇头。
哈达媚突然出现了。
“阿洛,打消这种想法,这三百五十多年来,有记录,进地宫的只有一个人,太祖,你想进,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缘。”
“进去了,又会怎么样?”
“就青陵室出现的术都对付不了,那地宫更是不能碰了。”
“哈达媚,我想,你是哈达家族的人,也想摆脱这种命运,那么,你应该更积极一些。”
“确实是,我应该这样,我是守宫人,不想在这黑暗中到死,我也想,每天见到阳光,和你们一样,你们想和自由人一样,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但是我们的能力,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如果做不到,毁的就是哈达家族的人。”
哈达媚说得没错,确实是这样。
离开地宫,回管事房,五个人已经把画画完了,挂在客厅,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正常。
吃饭,喝酒,然后让他们休息,我会在客厅看书,不时的看一眼画儿。
半天,谣谣出现了。
“谣谣,过来坐。”
谣谣一脸的冰凉,她过来坐下。
“谣谣,告诉五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谣谣冷冷的一句话,让我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