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离德了。
“二叔,你告诉我怎么做?”
“其实,有人给你机会了,可是你错过了,你就是心软,这样可不行。”
二叔的意思我明白。
“可是我们毕竟是手足兄弟。”
“正是如此,茶期也是难做,所以靠你自己了。”
那天,童谣在半夜消失了。
我和肇小雨去了管事房,从出了那事之后,管事房没有人敢住了。
我们进去,关上门,以为没有人,段数竟然出来了,吓了我们一跳。
“段数?”
“是我,坐下吧。”
我们坐下,看着段数,这儿好像就是他的家一样。
“这个童谣我确实是算不出来结果,一算就乱,我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和阿泰,阿来接触,也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但是,我发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会儿就离开库里了,有事就打这个电话,不要去段家,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段数叹了口气,喝了几杯茶后,走了。
我闭上了眼睛,这个巫师竟然也有无奈的时候,看来是十分的麻烦了。
我们坐下喝茶,马面哈达媚出来了,吓了我们一跳,她没有戴面具,清秀的面孔,让肇小雨瞪了她好几眼。
哈达媚坐下了。
“阿洛,事情已经是到这个地步了,也需要你出手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你的命不保,而是哈达家族人的命不保,这个家族也是经历了几生几死,最后坚持到现在,管道理来说,三百五十多年,这个村子应该有哈达家族多少人呢?现在不过就一百多人。”
这话说得没错。
“那我要怎么做呢?”
“茶期一直在逼着你,锻炼你的能力,你还这么优柔寡断的,那谁也没有办法了。”
我明白了哈达媚的意思。
“怎么做才可以?”
哈达媚让我去找茶期,只要我下定了决心,那茶期自然会帮着我的。
哈达媚说完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说。
“肇小雨,你长得很漂亮。”
然后走了,肇小雨撇了一下嘴。
“酸了巴机的。”
我没说话。
第二天,和肇小雨上山。
其实,这一夜我都没有,我睡不着,想想我的手都在哆嗦,哈达媚的意思我明白,那段数的意思,我也明白。
茶期在看书,他永远有看不完的书。
茶期看到肇小雨就高兴,马上就让我去弄酒菜。
茶期和肇小雨怎么样的关系次太清楚,我也不便于多问。
喝酒,聊天,中午的时候,茶期说困了。
“阿洛,有事就说吧。”
“我决定了。”
茶期是漫不经心。
“什么决定了?”
“弑兄。”
我觉得说出这话来,把自己都吓着了,茶期站起来,进书房,拿出一个小瓶子出来,摆到桌子上就回屋睡去了。
我看着肇小雨,她站起来,往外走,我伸手把小瓶子拿起来。
回管事房,我的心狂跳着。
没有想到,二哥阿泰来了。
“你还在这儿?”
“二哥,和你喝最后一回酒,我们的兄弟情义也断了。”
我下狠心了。
“也好。”
二哥阿泰一副得意的样子,我就不应该救他。
肇小雨弄了菜就回房间了,我给二哥阿泰倒酒。
喝了一壶没有了,我去取,就把小瓶子里的东西全倒进去了,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滴到了酒里。
“对不起了,二哥。”
我回去,倒酒,喝酒,我喝了,二哥也喝了,其实,我后悔了,弄死二哥,我也死去,三哥来管这库里,虽然不行,但是茶期和马面也没有选择了,就得帮着三哥阿来。
我的眼泪再次流出来,滴到了酒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