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是术人所做?”
“对,是哪一个术人不清楚,宫里术人太多,能人也是太多。”
“那有什么办法?”
“我跟你下山看看吧。”
茶期下山,到管事房,肇小雨给炒菜,这当空,他让我叫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到管事房门前。
二哥,三哥,哈达家族的大大小小的都来了,看到茶期,都跪下了,这让我一愣。
茶期是很少下山,也很少露面,也许这哈达家族中的人,到死也没有见过茶期。
“我是茶期,阿洛管事库里,我协助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是戮力同心。”
然后一挥手,进屋,把门关上喝酒。
看着茶期在哈达家族中的地位,我是害怕的,难怪那个时候,茶期让阿飘进寒舍,他不敢不进,茶期不发话,他都不敢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要不您来当这个管事,这样哈达家族的人,就会同心努力……”
“闭嘴,我只是你们哈达家族的术人,你是想杀我吗?如果你想杀掉我,感觉到我可怕,你可以直说,别用这招子。”
我确实是在试探着茶期,如果他想管理哈达家族,也许是分分钟的事情,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并没有放下。
喝酒聊天,晚上十点进的四套关着木守木鬼的房间。
茶期转了一圈出来,到客厅。
“还得用你们两个人的合血,这十三木鬼中,有一个鬼首,我看的时候是东数第三个,但是他们会换位置,这个鬼首你可以看得出来,我告诉你怎么看,你进去,转一圈,然后走要木鬼的背后,左眼看它们,鬼首的后背会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那个就是鬼首,把你们两个人合的血,在那鬼首后背上,画三个圈,套在一起的,这个就没事了。”
我和肇小雨合血,那血依然是蓝色的,这个我一直就是没有弄明白。
茶期不给解释。
我再进关着木守木鬼的房间,心里发毛,它们似乎都在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转了一圈之后,走到它们后面,闭上右眼,左眼看,真有一个木守木鬼,后背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狰狞可怕。
我手都哆嗦了,宫里的术人真是可怕了。
我端着合和血的碗都在晃着。
我用无名指沾血画圈,我都害怕,它会回过头来看我。
三个套着的圈画完了,再转过去看它们,竟然都闭上了眼睛,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出来,吓得我大叫一声,肇小雨站在那儿。
“你怎么过来了?”
“茶期回去了,我担心你有事。”
“没事。”
回到客厅坐下,这件事弄得我们两个都发毛。
第二天起来,谣谣站在门口,看到谣谣冰冷的脸,我就哆嗦,这又是有事了。
“五哥,你去村口东三棵树那儿,有一口井。”
谣谣说完走了,我的冷汗下来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儿有井,库里有一口枯井,是用来惩罚犯错误的人,就是马面呆的地方,那惩罚是马面在执行吗?
我不清楚,还有一口井,这让我害怕,我害怕井。
我和肇小雨拿着工具过去,村口有三棵树,这个我知道,都有二三百年的老榆树了,长得形状十分的漂亮,有一棵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头,有一棵像百岁的慈母一样,另一棵像是孩子一样,长出来十几个分枝来。
在中间的位置是空的,那儿有井,这个我不知道。
挖那个地方,半米,就挖到了石板,清开土,石板露出来,掀开,我就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