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起来,那个肚兜,我说是有。
“这个吗?怎么说呢?”
茶期也犯难了。
我告诉他,说实话就行了。
“人是有命数的,就这婚姻也是一样,命中有的,你是逃脱不掉的,没有的,你也弄不来,那那红,和我结婚了,那是硬婚,没办法的情况下,这也是一种婚姻,但是这种婚姻会出现问题的。”
我没觉得会出现问题,我和那红很好。
“你别说话,除了那红之外,还有一个戴星月,以情而动,你们也不是婚姻,但是戴星月在努力,甚至说等你十年,十年之后,那是你们的婚姻,事实上并不是,这点戴星月也很清楚,但是她在改变着,她会某一种术,但是能不能改变,这个难说,事实上,你最终婚姻就是哈达清水,这个哈达凌飞早就算出来了。”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茶期,你是老得糊涂了吧?”
茶期说,他没有,我和那红在哈达凌飞死后的七天,就会有事出现,这次能不能进行下去,都难说。
这纯是胡扯的事情,不可能,我和那红的关系很好。
我不说了,听着闹心,让他解释,更糟糕。
喝完酒,我们两个回去,哈达清水说,让我们回去,入葬的时候再来,守着这儿太累了。
我们回库里,茶期回了堪外兰城,现在的堪外兰城,虽然开城了,但是人不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坐在管事房,那红进来了,说她要回那家老院子处理点事。
“什么事?”
“就是原来留下来的一些事情,我要处理一下,三四天的功夫。”
我心里感觉到发毛,不安。
“没事的,我自己能处理。”
那红开着她的红轿车回了那家老院子,茶期的话让我感觉到不安。
库里的男人,已经有七个人娶了那家的女人,在那家老院子里住,半个月回来一次,住上几天。
守陵人不能在外面呆得时间太久了。
第七天的时候,是入葬的时候,茶期和我带着二十多个人去了赫图阿拉城。
我站在哈达凌飞的棺材边。
“你站错位置了,左侧。”
茶期小声提醒我。
我真不知道站在什么位置上。
我站到左边,茶期跟过来,站在我侧面,小声说。
“定心只一,细听心收。”
我闭上了眼睛,只几分钟,我听到了棺数出来了,一百,没错。
然后就听到棺材里,“扑通”一声,吓得我大叫一声,退了好几步,事实上,没有人听到,只有我听到了,也许很小的声音,这是哈达凌飞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跪下了,眼泪下来了,一个人的一生真不容易,就这样的走了,带着世界给的伤,离开了,那是去另一个世界,养伤去了。
入葬之后,大家都回去了。
回管事房,我感觉很累,那些棺数得到了,我也不想马上算,那香数,红岩之数我还要再算,完全弄明白了。
这次一次脱守完成,如果不成,整个守陵人,整个库里,也许会如同千年前的堪外兰城,灭城。
这是我最担心的。
第二天,我心神不定,自己开车去了力村,还是那样,站了一会儿,去千湖,臭味更重了,离开千湖,去找戴星月。
她不在县里,打手机不通,那是回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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