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少了三哥阿来,这心就酸。
不管怎么样,路还是要往下去的。
站在父亲的墓前,父亲告诉过我,不管怎么样,路是要往下走的,不管你是痛苦,还是欢乐,都是前行的。
这个年过得很安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因为大家都担心会有事情发生,过年并不是很热闹,甚至有点太安静了。
我和那红在家里喝了点酒,也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初一,就四处的走走,拜年。
茶期自己在堪外兰那棺城呆着,不来库里,他说,年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概念了。
是呀,一百五十岁了,过了一百五十个年,大概都烦了吧?
茶期没有提原数和内数的事情,这件事看来也只能由我来决定了。
此刻,要命的时候,算下去,也许会脱守,也许这守陵人都会死亡。
想想,这堪外兰城,当年灭城之灾,太可怕了,那上千的棺材还在街上摆着,没有人,恐怕这个城只有茶期还在这儿。
我出堪外兰城的时候,竟然遇到了钮米和钮妞,他们两个站在城外,不进城,往里看。
“你们两个大过年的,上这儿来干什么?”
钮米说,让祖先入土为安。
这个是一个大工程。
他说银小山已经给他了一块地,让他早点把棺材入土。
钮米说,想请巫师来给做个法事。
我让钮米自己去请段数。
我走了,钮米是记恨我的,因为我,这堪外兰城才出现了千棺。
我回管事房,哈达家族的人就陆续的来了,给我拜年。
哈达工进来了。
“哈管,堪外兰那边定的初五动棺,我担心会有事情。”
“不会有事情的,他们会请巫师去做法事的。”
哈达工的意思是说,这千棺中,会有会有什么发现,对脱守有用的东西。
我没有想过,哈达工一提醒,是不是应该找找看呢?
也许,这原数的节点数还不够。
夜里,我和哈达工进了堪外兰城。
夜里的堪外兰城,更加的阴森恐怖。
千棺摆在街上,一个挨一个的,一眼看过去,这心就突突的跳。
我们走着,我弹舌,这个果然是起作用,弱舌就如同眼睛一样,可以看到棺材里有什么。
尸骨,少量的陪葬的东西,大多数没有陪葬的东西。
我们走着,突然从一个棺材的一侧,站起来一个人,把我们两个吓得大嚎一声,再看,竟然是巫师段数。
“段叔,你怎么在这儿?”
段数弹舌
他告诉我们,来看看这棺材里有什么宝贝没有。
我问他,钮米找他没有,段数说找了,他应了这活儿,二十万。
我一愣,做一个法事要二十万,可真不少。
段数让我们去茶期那儿等着,他找找看有什么东西没有。
我们去茶期那儿,他没睡,似乎他就不睡觉一样。
他说,年纪大了,没觉,真是受罪,有人陪着还好点。
喝酒,等段数。
两个多小时了,段数还没有回来,我让哈达工去找,没看到人。
这就奇怪了,一直到天亮,茶期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