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事,不得不留一守,因为,我们是守陵人,他们不会术,什么都不会,只有用脑袋。
我这个能理解,但是,这可是要命了。
“你这么做,真的要命了。”
钮米锁着眉头,半天才说。
“不会这么严重吧?”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我完全就不清楚。
我盯着钮米看,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就这么简单的把堪外兰拿走的人,而且还能舍掉那个溶洞的人,不能小视了。
我说了严重性,钮米不说话。
“你求我,帮你办这事,可是你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
钮米不说话了,钮妞进来了。
我不说话,她心里也是明白的。
这让我太生气了。
我觉得没话可谈了,他既然告诉我了,怎么回事,我回库里,看看能不能避开不用这些数。
但是,不可以,还得用,就是说,要翻那一局。
这一局要是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我害怕翻这一局,前面大局是没事,可是都是小局翻车。
这事真不知道怎么办?
此刻,走到这一步了,不翻又怎么办呢?
茶期说,不翻也得翻,这些数是等不了的,等着变化,数会有变化的,将来算起来,是一步一个坎儿。
而且有前面的原数压着,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翻都不行了。
我和那红说了,两个去翻,这会这一翻,不要命,也悬了。
我找茶期。
“你自己太不小心了,你什么人都相信,这是你的毛病。”
我真的无话可说,我能说什么。
关于人歘游,我是想得太多了,这是一个民间的游戏,那《马兰开花》又是童谣,这些术人,简直就是把这些用到了极致了。
这个决定,只能是由我来。
我坐在石头床上,看着库里,已经是冬季了,但是这石头床让我温暖,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在这儿坐了三天三夜,不冷,一点也不冷,只是眼泪不断的流着,那温暖一如父亲的怀抱……
我知道,生命的失去,会有人痛的,会有人哭的。
第二天,那红带着人去了房间,我不知道。
我琢磨着办法的时候,是哈达工跑进管事房告诉我的,出事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跟着那红……
我就明白了。
开车往堪外兰去,冲进城,城里不让进车,我冲进去,到了那个院子,那红站在外面,脸色苍白。
“没事,不用害怕。”
我进了房间,确实是让我呆住了。
两个女人有动作是停滞的,不动。
我马上就出来了,发生的事情,我是不知道,那红肯定也不知道,哈达工是懵了。
我给茶期打电话说,这回可是真的出事了。
茶期来了,迈着八字步,真是可气。
他进来了,进房间,看了半天。
“你让那红和哈达敏莉来。”
我叫来她们两个,茶期说。
“你们两个来玩,这是歘游。”
她们两个肯定是玩过了,这是北方女儿子的游戏。
我看着茶期,这么玩好吗?
茶期说,这是四个人的局,因为钮米动了一个嘎拉哈。
我看着茶期,他到底说得对还是错我不知道。
茶期让我和跟他出去,留下他们两个有。
到院子里,他要喝茶,我心想,你特么的喝尿吧,这什么时候了?感情你老婆不在里面了。
我们在院子里等,着急,急得想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