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上,除了他,现在对数洞的进展,没有其它的人,但是今天让他看到了,他在我面前只是一个小学生。
这话说得我脸通红。
他说着说完就停下来了,他说要算了。
说完就坐下算,我感觉有点神经了。
“你要注意身体。”
他连声都没有吭,真是有点疯了。
我回管事房,给阿丙打电话。
阿丙和哈达敏莉下来了。
我把那美国专家给我的U盘,插到电脑上。
打开数据,一起看。阿丙说,这是我们已经算过的合数了。
确实是这样,这个马大志有点能力。
这些数据都是我们算过的了,而且只是十分之一的样子。
他掌握了一些方法,不是全部的。
我找茶期,说了乐湖的事情。
茶期说,天冷了,等到落雪的时候再算吧。
我没问原因。
和茶期喝酒,他说,自己太老了,什么都不想干了,他让我给修墓园。
这茶期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修陵吧。”
茶期差点没抽我,他听出来我揶揄他。
“墓园我都设计好了。”
茶期真是闲着了,他拿出来图纸,我看得是目瞪口呆。
那也太复杂了,这叫墓园吗?
“你这比皇帝的还复杂。”
“我茶活到了一百五十岁了,死后想安安静静的,听得人间太多的吵闹了。”
我告诉茶期,这墓园我是弄不了。
茶期叹了口气。
“真的太复杂了,要不我试着弄一下?”
“算了。”
这茶期,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从堪外兰往城门口走的时候,看到了钮米,他走过来。
“是哈管,又找茶期来喝酒吧?”
“噢,闲聊几句。”
钮米没有再多说什么,走了,这堪外兰他们弄得还不错。
回去,我说茶期建墓园的事情,那红说,最好找哈达宜问问。
第二天去千湖,上了哈达宜住的岛。
我说茶期在建墓园的事情,太复杂了,就是建,看那图,没有十五年都建不完。
哈达宜告诉我,不用理他,老了,就跟孩子一样,再过几年,我把他接来,就在岛上找一块地方埋了就行了。
“其实,你应该回库里。”
“你觉得适合吗?”
我摇头,回库里,想想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古怪的。
那个女数学家和她的导师又来了,说要见马大志。
我说就在那个院子,自己去找。
他们说去了,马大志不见,想通过我。
“你们觉得我会吗?”
“哈达洛,你有什么可牛的,不过就是一个村子的村长罢了。”
这话是实话,我笑了一下。
“守陵人,替人看陵守墓的,最底下的人,没有什么可牛的。”
他们竟然坐着不走。
我去找马大志,他说,这两个人人品不好,他认识,那个老外就是他的学生,他是不想见他们。
我说见见,看看他们说什么,就当是休息了,请他喝点石库里的酒。
马大志跟我到管事房,我让哈达工弄酒菜。
两个人和马大志说着什么,理论着什么,关于数洞的。
最初还说得好好的,到后来竟然吵起来了,吵起来看的内容,让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