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但是顺便的干一些其它的工作,也是人家的职责。
这两个警察二十多岁,大概是不认识我。
他们让我跟着回去。
我知道,这事是我做错了,那没办法。
我说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告诉一声。
我给哈达敏莉打的电话,告诉她,这两天我出门有事,让她看着点库里。
我被关起了,七天。
半夜,银小山带着人来了。
“阿洛,走。”
银小山很不高兴。
“我说,我就这在这里的,犯错误了,就应该接受。”
银小山说。
“你也别生气,两个人今天刚上岗,不认识你的。”
“他们做得没错。”
我没动。
银小山出去了,听到喊叫声。
我出去了,我不走都不行。
出去,银小山把我送回库里,我知道,他怕我出事,怕我不高兴。
他还是不了解我。
早晨起来,专家们就来了。
他们说,要开一个棺室。
“青陵室,你们注意定全就是了。”
他们进青陵室没多久,童谣响起来了。
我知道,守陵人现在不守陵了,失守之术还是控制着哈达家族的人。
我起身去了青陵室,一个棺室的门开着,他们都站在外面。
“哈管,童谣响起来了。”
“没事,进去看看,我就站在外面,有事我叫你们。”
从外面看,棺室里的棺材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陪葬品,还有不少,这个人说明,还是有点份量的。
东西是一件一件的被拿出来,标上记号,装到盒子里。
他们准备开棺的时候,童谣就变了调,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他们看着我。
专家们对童谣已经熟悉了,变调了,他们是清楚的。
“哈管,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告诉他们继续。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改口叫哈管了,原来都叫我老师,也许我不配当老师。
童谣变着调,那是原数中的调,如果没听过,那已经不是童谣了,似乎是鬼曲童音的一个过度,这个我并不害怕,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死活的都是要坚持到底了。
他们在打开棺盖的那一刻,我感觉受不了了。
“好了,停下来。”
他们马上把棺盖盖上出来,进管事房。
“童谣变调之后,你们在开棺的那瞬间,我感觉声音就如同一只大手一样,抓着我的心脏。”
他们看着我,不说话。
哈达家族的人进来了,说了情况,和我感觉的是一样。
“没事了,有事你再来。”
我让专家们回去了,我看看怎么解决。
我找哈达工。
哈达工三十多岁,这个人办事沉稳,话少,我一直想再有一个副管事,管库里,哈达敏莉在堪外兰就够忙的了。
我跟哈达工说了这事,他点头。
哈达工也明白,在库里他需要做什么。
我和哈达工进了青陵室,那个棺室前,站住了。
我说了情况,哈达工说,他那会儿也感觉到了,一只手抓着心脏。
我问哈达工,要怎么做?
“我进去开棺盖,感觉,你感觉,是童谣的变调,变成鬼曲童音的前调,有可能是转化,我们需要的就是鬼曲童音的合调,全调。”
哈达工确实是说出了我的想法,我一直不敢做,就是怕控制不住,连累了全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