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样的朋友,他是有权力的,为朋友做这样的事情是义,怎么可能杀掉呢?”
七袍说,他累了。
我回库里,让人准备了很多吃的,还有酒,啤酒,药,我亲自送过去的,我再过去,七袍睡着了,我放下东西就走了。
我想和七袍成为朋友,这个人有大义。
第二天,我和哈达宜说了这事,她想了半天,说七袍这个人我们不了解,还是轻易的别做决定。
哈达宜说得没错。
几天后,领导打电话来,说他在村口,让我出去见他。
我想了一个小时,自己出去了。
领导带着十几个人,专家,警察。
“哈达洛,我们需要谈谈。”
我点头,告诉他,就我们两个,进库里。
领导摇头,说库里不行。
他也意识到了危险,也意识到了害怕。
他说到县里。
我同意了,我想,他们是不敢轻易动我的,这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去了县里的会议室,领导简单的说了两个,让专家说。
专家说,青陵已经定为国家九六之数,一个月内,所有的人迁出……
我听明白了,就是让我们迁出去,那不可能呀,守陵人离开库里,童谣就会响起来,不得不回到库里,这个他们应该是很清楚的。
这专家说完了,意思也明白了,其它的全是废话了。
领导看着我。
“这事你们很清楚,不脱守,守陵人是离不开库里的。”
“那是你们守陵人的事情。”
这是玩强硬的了。
“你让七袍人来,没行,你想杀我,没行,你再折腾,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根本不不是现实的事情。”
领导告诉我,一个月必须搬出去。
我起身走了,很轻松,大守半年,我看他们怎么折腾。
回库里,这件事其实也让我头痛,他们这样说,一个月内搬离库里,自然他们有办法,不是空说,我知道,他们还会使出来其它的招术来。
这件事也只有等,但是我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可以离开一个月,去堪外兰,这一个月,他们肯定是会折腾出事情来的,那我们就可以再回库里,这也是给领导一个教训。
那样,大守就要停守,放弃,生活了三百五十多年的地方,放弃了,确实也是舍不得,也对不起祖宗。
开了族会,请来了茶期。
茶期说,听管事的。
其它的人也就不好表态了,这事就定了调子。
我去寺院,空来师傅说,他是不会离开寺院的,那边的人也不会让他离开的,所以让我放心,不会有事情的。
这一个月来,阿丙和力夫一一直在算内数,不管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为所动,数据一点一点的给我。
一个月到了,领导打电话来,说在村口。
我要出去的时候,茶期告诉我。
如果七袍在,你就答应搬离,去堪外兰。
我愣了一下,七袍已经是受伤了,何况,那天我们谈得挺好的,他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茶期没有多解释,回山上去了。
这茶期是什么意思?这可能吗?
我出去了,真的就看到了,七袍,我愣住了。
领导过来了,问我到底搬还是不搬?
我想了足有十分钟,我决定还是听茶期的,茶期似乎给我的建议没有错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