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着眉头。
“力夫康平可不是什么善良你,如果你想说服他,就那算了。”
“你少费话,一个瞎子。”
我扎你八大爷的,我瞎子怎么了?
哈达宜不高兴了,我弹舌能感觉到。
我们进地宫,进复八层,棺室的门还开着。
我确定,混在几百个侍卫中的三个,就是力夫康平和古海,费明。
他们敢混在其中,就是说明,这个机关已经破了,我们进去,十分的小心。
茶期背着手,我弹舌能感觉到,我也找到了三个人,举着剑。
茶期竟然走到箱子搭的台阶上。
我们跟上去,茶期小声说。
“瞎子,一会儿跑,你能跟住不?”
茶期坏笑着,这老头子,一百四十多岁了,也不正经起来了。
我心想,我二十多岁,还跑不过你?就算我瞎,可是弹舌比眼睛学好使,二十多米,有什么我都清楚,你眼睛看不透门,穿不过墙的,我能。
看来茶期在使什么计了。
他上去,看着棺盖,那棺盖上面是金瓦,茶期拿起一块,慢慢的下去,到底下,撒腿就跑。
我和哈达宜跟着,这老家伙,跑得真快,几下就出去了,棺室的门关上了,然后棺里里就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也听到了力夫康平大骂的声音。
茶期是触动了某一个机关,看来这三个人要够呛。
“你别把人弄死了,尔族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没事,死不了,只是教训他们一下,有古海和费明,轻易的不会死的。”
里面的声音响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打开棺室的门,三个人躺在地上,茶期进去,踢了一几脚。
“没事,还活着,不过也够他们受的了,看样子是内伤。”
三个人十几分钟才缓过来,力夫康平老实了,眼神是散的,似乎被什么吓的。
三个人互相的搀扶着,我走在前面,把他们带出去,看来受伤挺重的。
我让哈达宜带人,开车送到县医院。
回来,哈达宜说,他们身体里有一种虫子,很小很小,弄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着内脏,还不会让你死,就是遭罪。
这太吓人了,肯定是术人干的。
几天后,我去了县医院,去看力夫康平,这小子,一会儿一嗓子,一会儿一嗓子,特么的刚开始,吓得我一激灵,那是虫子在咬,咬他一下,他叫一下。
“力夫康平,古海和费明也没有行事呀?”
“你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我不仅知道古海,费明,虽然改姓力夫了,我还知道古平古骨,费修费水。
“力夫康平,你记住了,南有古费,北有哈木,想想。”
我拍了拍,走了。
心情很爽,只是没有想到,力夫康平玩了一招阴险的,让我是一点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