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当中没有。
那这书就没有屁用了,没有人认识。
“你不是有专家吗?你请专家来看,他们毕竟见识的多,也许有人认识。”
用专家,我很小心,大多数专家我没有好印象。
我还是打电话给领导,说找一个文字专家,要最好了的。
第二天八点,一名专家就进了管事房,够早的。
我把书放到他面前,让他看。
他翻着,看着,半天把书放下了。
“有三百多年的样子,保存得这么好,纸也没有粉,不错。”
“我说的不是书的本身,是字。”
专家说,他明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库里的景色。
“这是阴码,活着的人没有人能看懂,只有死人能看懂,是另一态的人,人死是一种假象,只是转了另一态的活着,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
“我不是说这个,人是会转另一态,不灭的,人死后,我看到过灵魂出了身体,那是另一态,但是这些字要怎么破解出来,您是专家,应该有研究。”
专家说,他说过了活着的人是看不明白的,这是阴码,完全没有一点规律,他在国外的一个大墓里也发现过这样的书,但是一直没有人能破解,最后定论,是写给死人看的书,就是另一态人看的书,我们无法找到另一态的人。
白扯,都是废话,一点屁用也没有。
专家走后,我差点没把书给撕了。
我丢了内数的一个主数,现在又弄了一本看不懂的书。
我抱着书看,读书百遍,其意自见,这是父亲告诉我的。
可是我看了几十遍了,都背下来了,依然没懂。
把书放到里间,出去转,放松一下,也许会好一些。
这一切似乎都开始不太顺利,流年不利吗?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
我进地宫看哈达媚。
“媚媚,又来看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你出去……”
每次我都会说这样的话,如果哈达媚不死,我也娶她了,可是她死了。
突然我感觉到身体里有异样,很奇怪的感觉。
从地宫出来,库里又开始下雪了,那雪在天空中飘着,缓慢,似乎让这个世界一下就放缓下来了。
我进管事房,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火盆在旁边,很舒服的感觉。
连举进来了,拿着一包东西,打开,一股香味出来了。
是好吃的,把酒放到火盆上烫过后,开喝。
连举突然说起阴码的事情。
“阴码是另态人所写的书,转态而生,人死不灭,你想想,哈达媚死了,可是一直没有转另态,而是在你的身体里,一直在保护着你,直到你把她的尸体运出地宫,她才会离开,也许那也算是另一态的存在。”
麻痹的,连举把我说得直发毛。
这个我确实是知道,茶期也这么说过,说哈达媚一直在帮着我,不然我不可以做出来一些超常的事情。
我去地宫,和哈达媚说话,确实是感觉到了异样,那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也不知道。
“好了,不想这事。”
“最后一句话,阴码,以夜为阴,我们认为,人死后,去了阴间,这也是有道理的,另一态以夜为日,日出夜伏,那夜就是转态人的日。”
连举这是在提醒我,我点头。
那天和连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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