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不走,说让去医院,说有办法。
他给我跪下了,哭得我心烦。
我和哈达宜去的医院,现在都不敢单独的去街上,怕被人弄死,没人报信。
医院里,领导脸色苍白,血是不吐了,但是心跳是乱的,医生说,这样下去,过不了这个年关。
药给用了,缓解也只是一时的,下次再用,就不行了,没有效果了。
“哈达洛,你们在用术,想保住库里,愚蠢的想法,愚民。”
我起身就走了,给他药,我就后悔死了。
我和哈达宜出来,外面几十个人拦住了我们,是家属,那六个人的家属,加上领导的家属。
他们让我们除术。
我想,说是说不明白了。
“阿宜,你找机会就走,我留下来对付他们。”
我知道,这些人失去了理解了,随时就能把我们打死。
这个时候领导来了,吼了一嗓子,警察过来了,把我们送到车里,告诉我们马上走。
我知道,这肯定是要坏事的。
回库里,我告诉所有的人,不准出库里,他们要进来就进来,他们不敢进,血格还在,他们也害怕,如果在这儿伤害到守陵人,恐怕血格也是要出格的,出在谁在身上,谁都得死。
这格是鬼曲童音的一部分,和调相合,真的无解吗?
我想不会的,是术就有解,不留解做术的术人,死得时候都会很惨的,这点谁都清楚。
可是这个解肯定是难找,甚至说找不到,因为鬼曲童音是太诡异了,不时的童谣也会出现。
第二天,家属找到库里来了,他们不敢进来,在村口叫着,喊着。
我知道,他们发疯的时候,有可能会冲进来。
果然,天黑的时候,有十多个人冲进了管事房,我马上就报警了。
他们在管事房,让我去除术,拿药,否则就把库里烧了。
我说了,出格的事,他们根本就不听。
警察来了,领导跟着来的。
把人全部带走了。
“阿洛,那药起效果了,我知道很贵重。”
“说实话,这药就持续两天,下次再用就没用了,这是血格,根本就解决不了,这样,带回去一点药,也算一个交待,真的没招可使,我们哈达家族的人在努力的脱守,也想离开这里,可是不行,折腾了多少次了,出格的时候,也死人。”
领导点头,告诉我明白。
我叫库医来,让他拿出来七份的药来。
“哈管,那药,这也太多了。”
“拿去吧。”
库医把药拿来了,分成六个包。
“哈管,不是我说你,他对你那样了,你还救他,何况,这只是缓解一时。”
我挥了一下手,库医走了。
我送领导出村,回来的时候,进地宫,看哈达媚。
“媚媚,你说,怎么办?脱守能行吗?”
我摇头,叹了口气,离开地宫,开车去堪外兰,进了一家酒铺子。
堪外兰虽然进入了冬季,也十分的热闹,能闹到半夜,夏天是一夜一夜的开。
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喝酒。
看着外面走的人,其它喝酒的人。
有人就说起了库里,关于库里的传说太多了。
“又出事了,封村了,说什么出格了……”
我听着,看着,关于库里实在是让我感觉到无力而为了。
没有想到力夫康平进来了,坐在一边,我在黑暗的角落,他没有注意到。
一会儿顶坏进来了,两个坐在一起喝酒,我的心就悬起来了,看来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