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不敢动,把打火机打着,让我激灵一下,地下室,一个石头台上,摆着一个金草果,竟然真有这东西。
当年,红岩人和哈达家族的的人血战,一拼,死伤各半,就为这么一个跟草果大小一样的东西吗?
就算是金子,那也不至于这么干吧?
我看着这个金苹果,真的很美,不是因为它是金子的,而是因为这个造型,确实是给你一种强烈的美感。
我转着,伸手过去,拿起金草果。
这东西让红岩人和库里的人各死了一半,这简直太可怕了,最后这东西在青陵。
这下面竟然还有梯子,爬着梯子上去,出棺室,我不去动棺材,你有棺瓦,我不动一块,如果动了,我想,小命难保。
我没有回管事房,回自己的房子,把金苹果摆在桌子上,确实是太美了。
哈达宜进来我都不知道,她咳嗽了一下,我吓得一哆嗦。
“你到底是动了这个东西。”
我点头,说太美了。
哈达宜坐下,告诉我,这东西人说过,两族之战,血流成河,那会是好东西吗?
是呀,哈达宜提醒了我,我确实是感觉到了害怕,不安。
哈达宜把放大镜拿给我,我拿了啤酒,坐在那儿喝,看着,最后用放大镜看,有一条极小的线,那应该就是说,这个金苹果,是可以打开的。
这个重量是不好计算的,空心的,或者是实心的,但是就这重量来说,是空心的。
哈达宜说,今天就别动了,明天再研究,叫上几个人来。
我摇头,告诉哈达宜,这事不要和其它的人说。
我担心,当年的苹果之战,不会那么简单,也不会只是红岩和哈达之战。
我听哈达宜的,这一夜也特么的没睡好,总是担心会有事情。
早晨起来,就特么的傻眼了。
那金苹果明明就摆在桌子上,没有了,确实是没有了,门插着,窗户关着,都没有人进来的迹象。
哈达宜也傻了。
开门到院子里,也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扎他八大爷的。
哈达宜不说话了。
“你别那样,没怪你。”
“去棺室。”
我一愣,和哈达宜去了棺室,打开棺室的门,进去,我下去,太邪恶了,那金苹果竟然摆在那儿,我拿起来上去。
出青陵室,摆到管事房的桌子上。
“真是奇怪了,它能跑?”
这个根本就不可能,那个黑影子可是无处不可去的,肯定是和黑影子有关系。
茶期进来了,没有声息的,我看到的时候,吓得“哎哟”一声,茶期盯着金苹果看着。
茶期大怒,拿起摆在一边桌子上的花瓶,就砸向了我,我整个人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