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上楼,两个名专家问东问西的,最后让库医确定,死亡的可能性有多大,不行就断手。
断手?断个屁呀,医生都说了,毒在全身,弄不了了。
库医说给不出来,也许百分之百的死亡。
两个货就急了,吼上了,你麻痹的,救你还救出罪来了。
我转身就走,领导拉住我,问那两个专家,还有家属。
“救是不救?”
没有说话。
“给你们十分钟。”
领导把我拉到一边,说这些专家都是国家的宝贝,他们的脾气有点古怪,他也是没办法……
说了一堆,这个我都清楚。
他们研究完了,同意了。
“要签一个合同。”
我说完看着两名专家,他们的心思我太明白了,不想签。
最后还是写了合同,别特么的死了,找我们毛病。
库医用药,两个人服下手,没两分钟,两个就挺过去了,没有了气息。
家属冲上来,就是把我和库医一顿削,打得我们两个都快死过去了,警察来了,才被拉开。
我们两个被弄去检查了,我的鼻骨骨折,没屁事,库医断了四根肋骨。
我靠他大爷的,我疯了。
领导说这是他的错,他有办法处理。
这事也不能怪家属了,死人了,人死为大,我想想,说算了,认了。
我和秘书扶着库医出来的时候,医生护土都往那两名专家的病房跑,我就知道,这是没有死,下楼上车,领导来打电话给我,说人活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库医。
“让我跟着受罪了,要不你就在医院治病。”
“还不如回库里呢。”
这事弄得,真是他大爷了。
回库里,哈达宜听完这事,非得要去点人家房子。
这事没过几天,领导亲自来了,带着人。
“阿洛,我都没脸来找你了。”
我客气着,给泡上茶。
领导告诉我,卧女又出问题了,那《广陵散》唱出来之后,最初也没有觉得什么,专家说,那是古代的一种音乐机关,不定时的会响起来。
可是我知道并不是这样,他们是以为这样。
可是,这次再唱起来,所有听到的人,五腑六脏都跟被刀搅了一样,没有人能靠近,一靠近就会那样。
看来这才是卧女应该出现的情况,这是冲着谁来的?还是这个卧女本身有这种能力吗?
这应该是术成的原因。
领导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看看帮着解决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摇头,告诉领导我不是专家,我不懂这个。
“那就拿回库里,放回副陵。”
我听了,挺反感的,搞不了了,弄回来,弄回库里弄不好就会出问题。
“放在那儿,不动不就没事了吗?”
“我是担心会出大事。”
看来只有弄回来了。
我和哈达宜去的,那卧女在玻璃罩子里。
他们打开门,没有人敢进,我进去,那《广陵散》就唱起来了,悲伤。
我回头看那些人,都四散奔逃,哈达宜进来了,我们两个没事,这和是哈达家族的人有关吗?
我把卧女拿到手,就不唱了。
把卧女弄回库里,三哥阿来就来了。
他所说的话,让我一愣,竟然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