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一下说是专家,要跟着我们进去,也好,我也想听听他们考古的结果。
进那个坟房,确实是很大,比其它的房间大得要多,中间摆着一个十米长的长条桌子,两侧是长条凳子,像是会议室一样,然后就是对面墙上的十五六米长的画,从顶到底,两头也顶着,一面墙,是一种特别材质做得画儿,看着像铜,但是不是,是铁,也不是,那是雕刻加浸染而成的,精致。
那是一条河,或者说是大湖一类的,是大雾,雾中隐约的能看到血灵船。
岸边站着很多人,背对着,红色的纸钱满天空的飘着,再细看,在岸边还有三个人跪着,三个人的四周已经被红色染红了,河里的水也是红的,那是血,说明这三个人流着血……
很恐怖。
我不说话,看了三遍。
“好了,我们出去。”
去工作室,我问专家,他们对这幅画儿的看法,我也听到不同的声音,而不是我们眼睛看到的。
专家说,那是一幅有三百多年的石画儿,那石头很特别,正在研究是什么石质,关于画中的画儿,也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根据经验分析,这是一种习俗,是在实行水葬,习俗有点残忍,三个人血祭……
他们所说的,一点用也没有。
“那是血灵船,不是水葬,而是接血灵船,这血灵船是怎么来的,从何而来的……”
我说着,专家都瞪着眼睛看着我,显然我们的想法是不一样,分析的是不一样。
“血灵船?”
他们问我,我说我只是听说,传说,具体的不知道,还需要看。
在力村,领导让你和哈达宜喝酒,也是想知道更多。
半夜,领导走后,我和哈达宜说,再进去看看。
我们又进了那个坟房,用手电照着,我脑袋就大起来,那画中的大雾竟然慢慢的散去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诡异丛生。
我和哈达宜看着,她接着我的手,紧张到了极点。
那血灵船竟然在移动着,往我们这边,我们看得越来越清楚了,能看清楚人了,他们穿着尸衣,戴着面罩,越来越进了,专家进来了,吓了我们一跳。
专家进来了,那大雾就四起,血灵船是竟然往完走了,最后消失在大雾之中。
我们出去,问专家,他们看到过这种情况没有?他们摇头,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他们有点发懵,这样诡异的事情,也会发生,发生在半夜。
船上的人站着,有五个人,穿着尸衣,戴着面罩。
我激灵一下,想起一件事。
但是我没有说,第二天早晨,我们马上离开了,专家的意思让我们留下来,再看看,我摇头。
回去的路上,我和哈达宜说了,那血灵船上戴面罩的人,那面罩是和蓝星月戴的是一样的。
哈达宜愣怔着看着我。
“和红岩有人关系?”
此刻根本就无法确定,有没有关系,只有问蓝星月了。
我的汗不断的流着,这个时候又把蓝星月扯进来了,把红岩人扯进来了,什么意思?
我们回去,三哥阿来说,一切平安,童谣唱着,但是没有情况发生,这就好。
我去村口,给蓝星月打电话,我请她过来喝酒,她说库里外要是不能进去的,此刻的童谣会伤到她的。
她知道这事,我说那就去县里,她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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