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山的意思是说,这事根本就不存在。
“那我姓木呢?”
“这可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便于多说,这事你不能当真,肯定是一个套,茶期被预测出现,就是说,他们害怕茶期。”
连明山是正直的,我愿意相信他,可是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无法再相信茶期了。
我回去,和三哥说,把棺室的门打开,也许就知道结果了。
三哥阿来对棺室,从来都是恐惧的。
但是,他还是陪着我进去了。
站在牛头棺室前,我看着,那棺室的门就开了,我吓了一跳。
特么的,这都是奇怪了。
棺室里摆着棺材,很普通,里面也没有其它的东西,很正常。
进去,三哥阿来总是看着门,他是真的害怕。
我打开棺盖,差点没吓死我。
我跳到一边,三哥阿来已经跑到门口那儿,看着我。
“没事。”
那棺材里竟然是茶期,不可能?
我再靠近细看,伸手去摸,竟然是假人,做是太像了,就说三百多年前,有人能预测出来茶期长得什么样子?我靠,这太邪恶了。
我和三哥阿来出去,那是什么意思?
看来茶期是要倒霉了,这应该是冲着茶期来的,但是我并没有快乐起来。
我找连明山,说这事,连明山都跳起来了,说不可能。
我带着连明山进了棺室,他看到那棺材里躺着的茶期,是目瞪口呆,虽然那是假的,他抬头看我。
“这可不是我弄的,绝对是三百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我看出来了。”
我们出来,连明山喝着茶,我喝着啤酒,就这事我是想不明白了。
这个时候我也相信,这一百六十间的棺室中,有我一个,打开我就死,我相信了,因为这个牛头棺室。
连明山说上山,让我陪着,我不想去,但是想看看阿丙,我就去了。
上山,我进房间看阿丙,现在茶期不阻拦了。
我看完阿丙出来,茶期让我坐下,问我事情怎么发生的,我说了,但是我没有说哈达原说的。
茶期说明天下山去看看。
我回管事房,哈达宜坐在那儿发呆,这事够她想半年的了。
“别瞎想了,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哈达宜叹了口气,说开车出去喝酒。
我不想去,但是这个时候不去,别出什么事。
哈达宜开着车去县里,进酒店喝酒。
我们不说库里的事,太烦。
那天,没有回去,第二天早晨才回库里。
茶期坐在管事房,脸色难看。
“你干什么去了?”
“这事你可管不着吧,你姓哈达,我姓木。”
“带我进青陵室。”
“你可以自己去,没人拦着你。”
“只有你可以站在那儿,打开那个棺室。”
我锁了一下眉头,这事我还真的就没有想,这事把我扯进去了吗?
我还是带着茶期去牛头棺室了,毕竟也是帮了我们不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站在牛头棺室前,门开了,茶期进去了,我刚要进去,哈达宜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吓得激灵一下,这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