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人名,哈达原。
我敲门,开门的是哈达秋野,看到我很热情,那热情是没有假的,能看出来,她不知道,我们同姓不同根吗?
我进去坐下,泡上茶,聊了一些闲话,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哈达原,这事容易问出事情来。
我还是问了,哈达秋野一愣。
“哈达原?”
我点头,哈达秋野想了半天,让我跟着她走,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那儿雪没有人扫,只有脚印,通那房间那儿。
“你自己进去吧。”
哈达秋野说在客厅等我。
我进去,屋子里很冷,还有一股难闻的味儿,进去,我看到一个人,躺在炕上,盖着大被,把脑袋也蒙上了。
“您好,我是哈达洛。”
没有反应,人不会死了吧?
我慢慢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角,我嚎叫一声,差点没摔倒了。
我掀开的时候,那个人瞪着眼睛看着我,那眼睛没有全是白的,那就是瞎子。
“我叫哈达洛。”
他还没有反应,真的死了?
我掀开被,那个人动了一下,没有死。
“我是哈达洛。”
那个人还没有反应。
我大声说,他也没有反应。
这个人有呼吸,我慢慢的退了出去,这个人是哈达原?
我不知道,父亲怎么会让我找这个人呢?原来没有这样,现在变成这样了吗?
我去客厅,问哈达秋野,哈达原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哈达秋野说,他十八的时候,就这样了,现在五十岁,三十多年了。
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说不知道。
我说,那也不能那样对待他,那样他会死的。
哈达秋野说,不是不想对他好,没用,他会把多余的东西都扔出来的,也没办法交流,看不到,听不到,也不能说话。
“我带走行吗?”
哈达秋野一愣。
“我们那儿有闲人,照顾得会好一些。”
哈达秋野同意了,这哈达原真是没办勾通,听不着,看不到,也不会说话,我是强行把他带回了库里,然后让人给换了衣服,洗了澡,让人专门的照顾。
晚上我去看哈达原,我想不明白,三十多年就那样了,父亲应该是清楚的,这是什么意思?
哈达原在喝酒,喝饭,说话听不到,看不到,摸着自己吃,喝,也不会说话。
我看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甚至感觉不到我就坐在他身边。
我碰了他一下,他停下了,停了一会儿,又吃,又喝。
他吃过喝过,坐在那儿不动,更多的时候,他如同冬眠一样。
突然,他的手指在动着,敲着自己的腿,不是乱敲自己的腿,那绝对不是,那是想说什么,他听不到,看不到,不能说,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父亲让我找哈达原,如果没有找错的话,应该这里面是有什么事情。
父亲留下的纸字,告诉我,哈达家族面临危险的时候,找他。
我回家,坐在那儿想着,手指不停的在敲着桌子,那是哈达原敲出来的。
“阿洛哥,你弄回一个那样的人干什么?”
“都是哈达家族的人,挺可怜的,不弄回来了,对了,你看我敲的,你能看出来什么……”
我敲着,哈达宜摇头。
“你别操心了,那个人眼睛全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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