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能算出来,如果没有这样的阴阳合人,我是算不出来的,那个数学家算了六年,还不知道所以然。
那些数字跳出来了,一个小时后停下来,我记住了这些数字。
我在想着,那是阴阳相合出来的数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石棚墓里有这些数字,在外国的墓里也有,借来而用,真是邪恶。
这些数字我要不要告诉阿丙呢?
我完全就不清楚。
晚上去石头床那儿坐着,感觉身体好了很多。
阿丙来了,坐在一边。
“五哥,那个时候,只有你对我好,带着我玩,你总是带我到这石头床上来,躺在上面看星星……”
六弟阿丙突然说起这事,从他上山,跟着茶期,对我是越来越冷的,今天来了,突然说这事,让我愣住了。
六弟阿丙竟然哭了,我搂着他的肩膀。
“没事的,等到脱守了,我就带着你离开库里地,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那天,六弟阿丙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他太累了,我一直没动,半夜他醒了。
我和六弟去管事房,他睡了。
我喝啤酒。
我一定要努力,让哈达家族的人脱守。
第二天,六弟阿丙起来,冷冷的,和昨天两个人一样。
他要走,我叫住了他。
“坐下,吃过早饭再走。”
吃早饭的时候,我背着数字,那是阴阳相合而出的,我想了一夜,觉得数组是正常的。
阿丙低头吃饭,他是在听着。
阿丙吃完饭,抬头看了我一眼。
“五哥,不要再告诉任何一个人了,包括茶期,你就把组数字忘记了。”
阿丙说完走了,我愣在那儿。
看来阿丙那边是有事了。
茶期竟然亲自下山来,问我阴阳数组的事情,我说我没办法计算,做不了。
茶期并没有说什么,说中午去连明山那儿喝点酒,说点事。
茶期先走了,我感觉今天会有事情发生。
中午,我过去,连明山把酒菜都准备好了。
喝酒,我不说话,很小心,茶期今天让我感觉和其它的时候不一样。
茶期突然提到了赫图阿拉城的没有放守的哈达家族人,他开始讲历史,有一些我是知道的,有一些我是不知道的。
他提到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问我。
“不入守的哈达人和入守的哈达人有什么区别?”
茶期一下把我问懵了,什么意思?
我不回答,只是摇头。
茶期告诉我,不同的是,虽然都姓哈达,但是不是一个哈达。
他的话让我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