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确切的记载是,犹狎,术人做大术而用,犹狎所成之术,是大术,三犹狎如三柱一样,段数说,恐怕移三犹狎,而地宫塌陷,算是失大守。
“那不动不就完事了吗?”
“不除这术,不动当然没有问题了,那犹狎可活千年,现在拼骨术人出现了,你看到犹狎睁着眼睛,它本来是睡着的,这犹狎一睡五百年,一醒五百年,这就是被唤醒了,恐怕不动都不行了。”
段数说得我后背直冒汗。
问段数有办法没有,他说,他是巫师,对于这种能活千年的灵物,他是不动的。
我看哈达秋野。
“在赫图阿拉城后院,就有石犹狎,驮着假山,不过那是石头的,这犹狎驮山,也许是真的,那就三只犹狎如同三根柱子,顶着地宫,这个也有可能,现在它们醒来了,也有可能就会出现恶事,等也不是办法,我们去地宫先看看。”
哈达宜带着那孩子进来了,说一起进去,我看了那孩子一眼。
“不管怎么样,这孩子不能有事。”
哈达宜点头。
进地宫的那个房间,拼骨术人竟然还面壁,这又是什么问题。
我过去,拉了拼骨术人一下,他转过来,因为都是骨头,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
再问话,依然是不说,这个拼骨术人,不除术,是不是进行不下去呢?需要另外两个术人合作呢?
我去问了红岩人,他们说,不用,只有一个拼骨术人就可以除术。
可是这个拼骨术人并没有除术。
我回去,哈达秋野的意思是把犹狎放出来,看看它们到底会怎么样?
这不是要玩命吗?但是似乎也没有好的选择。
把一个犹狎放出来,三角形状的,看着浑身发冷,爬行的速度很慢,但是个头可是很大。
把另两个也弄出来,它们把我围住了。
这犹狎看来是凶猛的动物,那尖嘴可以看得出来,那伸出为的粗脖子也能看出来。
突然,那七岁的尔族孩子唱起了童谣,那三个犹狎竟然跟着他走,我们看着,目瞪口呆。
出了地宫,进了森林,犹狎进了森林,那孩子不唱童谣了,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知道,那孩子让哈达宜送他回家。
所有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我们回地宫,那做术的拼骨术人竟然成了块骨头了,这就是说,一切都结束了,会这么简单吗?
如果真是这样结束了,那尔族这个孩子,就让我害怕了,尔族更让我害怕。
他们至少是懂得童谣的,连七岁的孩子都懂,尔族,青陵,童谣,梨花娘,我想着,分析着,确实是太可怕了。
我让段数他们回去了,问红岩人,这一切是不是结束了?
“骨成堆,就结束了。”
我的冷汗下来了,尔族人懂童谣,但是却一直没有出手,他们想找到皇帝的尸体,挫骨扬灰,可是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做,是做不了,还是不做,看着哈达家族的人笑话呢?还是另有原因?
那犹狎放回森林,后期会怎么样?还会出现在库里吗?
我不知道。
上山和茶期说这事,想问力夫一,茶期摇头,说可以去尔族问问,反正离家儿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
茶期总是不让我见阿丙和力夫一,这也是奇怪了,他们一直在算鬼曲童音,已经有一段日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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