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宜唱着童谣,正着唱,和那个反唱似乎契合在一起了。
那些人机械跟着哈达宜走。
出了村子,这些人激灵一下,然后就是四散奔逃。
我松了口气。
再进青陵室,看着那一只左眼睛的棺室。
哈达宜说,不舒服。
我看哈达宜,满头是汗,我扶着离开青陵室,回管事房,叫库医来。
库医说,心跳的速度太快了。
也许是哈达宜正唱童谣,和反童谣相克的原因。
“你不要再唱了,不能唱,就在这儿休息。”
哈达宜慢慢的结缓过来了。
我和三哥阿来进青陵室。
我用手捂住了那只眼睛,门开了,棺材,盖儿是白色的,下面是黑色的,没有见过。
那个人并没有在里面,推开棺盖,一个女人躺在里面。
我锁着眉头,这个女人肯定是捂住了石门上的那只左眼睛,棺室开了,她进来了,入棺了。
空棺入室,那是凶,如果是平常百姓家,空棺入室,不出三天就死人。
把我弄出来,到管事房。
这个女人竟然唱起了童谣,反唱,不睁开眼睛的唱。
哈达宜摇头。
“阿洛哥,我得唱童谣,不然这个人就完了。”
哈达宜再唱童谣,那也危险。
“这个一反一正,这是术,不行。”
“阿洛哥,如果真的死人了,也是不好交待。”
“先别唱。”
我去村口给领导打电话,说了情况。
他说听说了不少的事情,正在路上,快到了。
我等着,领导来了,带着医生。
医生给那个人检查,结果是,所有的指标都到了最低点,如果再这样下去,人肯定是不行了。
这种病并不是实质上病,用药不管用。
这个女人还在反唱童谣。
哈达宜看了我一眼,开始唱童谣。
“别唱了。”
我火了。
“阿洛哥,这童谣不只是预言,它也不只一术,鬼曲童音因为此而生,破一术是一术。”
想到哈达媚,我实在是不敢再让她做了。
“不行。”
领导不说话,谁都清楚,死人是大的麻烦。
哈达宜把我叫出去。
“我不只是为了这个女人,也是为了破术,现在我懂这个,哈达家族想脱守,有一术也脱不了守。”
哈达宜说得没错。
“可是,想想哈达媚,我就害怕。”
“没事的,我除完这术,把我送到山上,养上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我犹豫,真是要出了事情,我对不起哈达宜,也没有办法和茶期交待。
“阿洛哥,我们还要结婚的,我死了,你也得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没事的。”
想想,哈达宜说得也没有错。
进管事房,哈达宜唱童谣,她一唱,那个女人竟然提高了声音,我生气也是没办法,这也是我的错,开什么青陵室呢?不然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哈达宜是一直保持着那样大的声音,那个女人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