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能看则开,不能开不开。”
“不着急,一切都稳妥了,一切都听你的,我是只管这面的工作,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打这个电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个领导叫周和平,我也知道,他是省里的领导。
那天半夜,红岩人到管事房找我。
“拼骨术人动了。”
我跟着去地宫,那拼骨术人竟然在那儿画画,那个房间,摆着文房四宝,他竟然在画画儿,那画儿从出笔,到收笔,都特别的诡异,可以说,我基本上是没有看明白。
四个小时,那画才结束,拼骨术人慢慢的倒下了,一块骨头。
红岩人把骨头装到黑袋子里,拎到另一个房间放着。
“哈管,画是成了,但是术并没有破,破术在画中。”
我激灵一下,这就操蛋了。
我坐在地宫的厅里,四个红岩人不说话,我让人拿酒菜来。
“辛苦你们了。”
和红岩人喝酒,说实话,对于红岩人的敬业精神,我是敬佩的。
单格响起来了,一声高一声低的,让人上不来气的感觉。
红岩人看着我。
“单格起来了。”
“从那张画上找原因吧。”
我进地宫,把画拿出来,进了研究所,和另两幅画挂在一起,专家看着,分析着。
这单格一高一低的,让人难受到了极点,又是真对哈达家族的。
三哥阿来和哈达宜来了。
他们的脸色告诉我,单格对于他们来说,听着不舒服了。
我让他们看画,不知道他们能看出来不。
凌空的后人来了,看着画,我问他,那两幅画看到了什么?他说,山水,瀑布,木房子,没说腿和人头,看来他是没有看出来。
我看着拼骨术人画的画儿,当年这个人肯定也是学会了这些画儿。
没有人能看出来人头和腿,哈达宜和三哥阿来也是。
回管事房,我和哈达宜说了,她摇头,天黑后,专家们休息了,我和哈达宜再去,我告诉他,人头和腿在什么位置,她还是摇头。
我让哈达宜回去了,看着拼骨术人的画儿。
这格的高声在增加,低声在下降,就如同要把一个人撕开一样。
我感觉是越来越难受了。
那拼骨术人画的画儿,我看出来了,看着是山水,在水里有一个人头露出来,那脸最初是模糊的,慢慢的清晰了,竟然是我的脸,这怎么可能呢?
那确实是我,没有错。
我慌了,这可是三百多年前,我一直没有明白,很多来,竟然预料到了三百多年之后的事情,童谣,鬼曲童音,这就是预知,预言,真的很可怕。
我站起来,去管事房,三哥阿来和哈达宜都在。
“弄点酒菜来。”
喝酒,我说了画上的事情,他们两个都傻了,看着我,直摇头。
在库里,似乎就同有不能发生的事情。
这要怎么办呢?
把连明山叫来了,他也是没办法。
格的高和低越拉越大,感觉自己就被拉断了一样,哈达宜和三哥阿来的反应就没有那么大,其它的哈达家族也是,难受,但是没有到承受不了的程度。
我感觉这个格是冲我而来的,看来是麻烦了。
这酒是没法喝了。
我和哈达宜去了研究所。
哈达宜依然是看不出来,这术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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