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入身之后再杀。”
我站在那儿,这心里突突起来了,借身再杀,那特么的不是杀我吗?这茶期要干什么?不是又要杀我这个不听话的管事吧?
我坐下。
“我想听听详细的解释。”
茶期隐藏了哈达良是管事的事实,他这是想干什么?
茶期说,现在控制不了哈达良,合术而成,他不只是想要茶期的命,他还要控制住哈达家族所有的人,借体而活。
只有借我的身体之后,入体不出,才能被控制,不会伤了我的身体,不会有事的。
这个没经历过,茶期所说的,是真的假的,谁都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
“那哈达良是管事,也许他能带着哈达家族的人脱守,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他借体。”
茶期一愣,看了连明山一眼。
“你怎么知道他是管事的?”
我没说,看着茶期,他这样做,让我很难再相信他了。
茶期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一圈。
“我隐藏了你这件事,因为我不想让你想得太多,我身为哈达家族的术人,是不能杀管事的,可是当时的情况,不杀,恐怕整个哈达家族就会成为一个邪恶的族类了。”
茶期说着,我听着,看着,就是不说话,沉默代表我不相信你。
茶期叹了口气,摇头,走了。
他无法说服我了,上山,我想,他应该是派阿丙来说服我。
我回管事房,看着门外面发呆。
哈达宜跑进来了。
“阿洛哥,那件事怎么样了?”
我摇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茶期能杀掉我吗?
当时哈达家族的人都在看着,茶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哈达家族人信服的呢?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哈达家族应该有人能知道。
我去了一个哈达家族老人那儿,那竟然摇头,说不知道这件事,他不说,不逼着,总是有人说的,可是问过了几个人都那样说,这是在隐瞒什么吗?
他们不敢说,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也不能逼着问,这事是真的非常奇怪了。
三哥阿来也不知道这事,知道这事的,都是当年经历的。
我感觉哈达良又跟上我了。
脚步声出现的时候,我确定了。
去石头床那儿坐着。
“阿良,你说这库里多美?”
我想他应该是能听到的。
“其实,大爱都在想着脱守,我也在努力,为了脱守,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也是,为了哈达家族的人能脱守,弄成了这个样子,唉……”
哈达良不说话,我自话自说,说了不少。
天黑后,我去,我弄了几个菜,倒上了两杯酒。
“你坐吧,我们一起喝一杯。”
我知道哈达良坐下了,感觉得到。
那天,我说了多少话,哈达良也没有说,但是杯子里的酒是没有了。
我每天都这样和哈达良说话,在河边,在房间,任何的一个地方,我都在和哈达良说话,他一直没有借我的身体,他是犹豫了吗?还是机会没有成熟呢?
我完全是想不透,心里透着恐惧,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不知道最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