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的。
我想,也许习惯就好了,但是,我觉得跟着我的人,恐怕不只是跟着,他有可能会把我害了。
我坐在管事房,尽量的不走,我不想听到脚步声,但是感觉总是有人站在我身后,不停的回头,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去他大爷的,这非得神经了不可。
就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我就感觉得到,那个人睡在我后背,后面,我背部冲下,我感觉他就在我的左面。
这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去管事房,回特律在,他告诉我,我身后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说了我感觉身后有人,甚至听到了脚步声。
回特律看着我,突然说。
我们去钓鱼。
钓鱼?虽然库里这段的苏子河水开了,但是其它的地方并没有开,冰块,都会冲下来。
回特律让我拿鱼杆,他先去苏子河边看看。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我也明白,回特律是在想什么办法。
我拿着鱼杆,去苏子河边,两岸开着花儿,但是河里从止游冲来的冰块很多。
回特律也不管那么多,自己忙着,下杆。
我坐在一边,看着这河水。
回特律根本就钓不上来鱼。
他不停的甩着杆,突然鱼钩挂到了什么地方,他把鱼线马上缠到手上,然后把鱼线用烟头烫断,扯着鱼线。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那边我没有看到什么,但是线是直的。
“回管房事,找一个房间。”
回管事房,找了一个房间,我们进去,把门插上。
“阿洛,真是有人跟着你,鱼线的那头就是,让我给钓上来了,哈哈哈……”
可是我没有看到,回特律告诉我,背对着这个人站着,你回对三次,连续的,就能看到。
我连着回了三次头,我真的看到了,一个高儿跳起来,撒腿想跑。
“不用害怕。”
我靠着门站着,我看到的这个人脸已经腐烂了,眼睛瞪着,快要掉下来了。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太特么的吓人了。
“他跟着我干什么?”
回特律告诉我,他听说哈达冷水的事情了,这应该就是灾,这个人跟我没有仇恨,他是被人推下苏子河淹死的,尸体到了库里这一段,他就停下来了,找到了你,这里温暖,他也喜欢。
回特律说,他是想换身,如果换成了,身体是我的,但是其它的都是这样男人的,如果真的换成了,这库里……
想想都害怕,这灾来得邪恶。
“他也只是想换身报仇,但是他也会当你这个管事的,但是会坏事的,这个人被人推到河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要怎么办?”
回特律没有回答我。
“你告诉我,你是谁?谁把你推到河里去的?为什么要把你推到河里去?”
回特律告诉我,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普通的人,只能是在水里缠人了。
回特律问这个人,这个人不回答,他拉紧了鱼线。
那个人大概是受不了了,说了,他的话让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事情会是这样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