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费阿拉城,找一个地方吃饭,琢磨着哈达秋野的手势。
那手势我琢磨了一个多小时,确定,那是让我在一个有石碑的地方等着她。
我问老板,这儿什么地方有石碑。
老板告诉我,从这儿出去,往北走,几百米处,有一个大石碑,无字的石碑。
我去石碑那儿,等着哈达秋野,躲在一棵树后。
天黑了,她才来。
我走出去,哈达秋野往后看了两眼,把我扯到树林里。
“哈达洛,你以后不要再进费阿拉城了,我父亲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那个老头子是哈达秋野的父亲。
我告诉他,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让哈达长山回费阿拉城。
“这个你别想,父亲没有做掉这小子就不错了,我也不想说太多,别外我告诉你,你想办法让茶期来,带我去库里。”
哈达秋野走了,匆匆的走了,看来家教是十分严格的。
哈达秋野想去库里,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去和茶期说了。
他没有说什么,这事我是传达到了,不管那些事情了。
我第二天,给哈达长山打的电话,我说我没有办倒,哈达长山沉默了很久,把电话挂了。
我坐在管事房,这蝴蝶扣,看来是没办法解开了,最终我会怎么样,就来吧,哥们也是死过的人。
这么想,心里多虚?我自己清楚,谁特么的想死呀?
没有想到,哈达长山来了。
“兄弟,喝一杯。”
我弄酒菜,喝酒。
“兄弟,这事也是难为你了,那个老头子的脾气我了解,他不可能让我再回费阿拉城了。”
哈达长山摇头,他是真的想回去。
“要不你来库里,这儿有房子。”
哈达长山说不来,这是有坟墓的村子,何况我们是守陵人,不想参与这里面的事情,他只想安静,这次来就是帮着我解掉这个蝴蝶扣的,以后他也不会再来了。
那天,哈达长山喝多了,睡在管事房,我回去睡的。
早晨起来,我去管事房,人不在了,那些尸布条也没有了,有人告诉我,那些布条被一个人解走了,他们没有告诉我,因为他们看到我和哈达长山喝酒,以为是我让的。
桌子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尸布条我解决了,但是会出现另外的情况,这个就没办法了,你自己解决。
什么情况我不知道?看来哈达长山是一个善良的人,那么哈达秋野的父亲为什么就把他赶出了费阿拉城呢?就算是犯了错误,谁还不犯错误呢?
我正琢磨着,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单调响起来了,这是最后一调了,这个时候来了。
哈达宜匆匆的进来了。
“阿洛哥,这回的单调很奇怪,千万小心了,这是最后一调,我担心,在最后会合调。”
哈达宜的意思是说,13调全部出来了,最后要合调,这让我慌起来了,单调都要命了,还合调?
我把连明山请来了,看看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
连明山也是摇头,合调恐怕要出大的麻烦。
单调一直在响着,不痛不痒的,似乎和听普通的音乐没有什么区别,这是在为合调而准备吗?
我要出库里找人来看看,蓝星月就进来了。
哈达宜竟然没动,原来见到蓝星月还挺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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