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游人的话,就完蛋了。
水柱慢慢的降下来了,最后消失了,留下了五个洞。
我整个人都感觉要碎了一样。
力夫尔加脸色惨白,进了管事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是腿软了。
好歹的,哈达家族的人没事,如果当时钱蒙不说那话,我和哈达宜就有可能被这水浇到。
看来这水调并不是完全冲着哈达家族的人来的。
力夫尔加让活下来的三个人去收拾另个两个人的尸骨,他们犹豫,但是不敢不去。
“肇东我留下。”
力夫尔加点头,我放他走,就算便宜了,在库里惹出来了祸事。
他们走了,肇东出来,我让他马上去悬壁。
肇东走后,我去术坟。
那水过之处,草都没有了,真是太吓人了。
我去钱蒙那儿,让我送过去酒菜。
是茶期的朋友,我的客人,今天如果不是他,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钱蒙确实是钱姓术人的后人,是什么术他不肯说,这小子能吃能喝的。
我喝得有点晃了,从钱蒙那儿出不,进管事房,副县长竟然在等我。
我坐下,泡上茶。
“这回出事了,您怎么解释?”
“力夫尔加认了这事,我没有责任。”
“那库里呢?”
“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就……”
我想把一壶的开水倒到他的脑袋上,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我不能再合作。
我不再说话,副县长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起身走了。
天黑了,我去术坟,看着那个炸开的术坟,棺材零碎了。
我竟然神差鬼使的下去了。
术坟里还有剩下的骨头,里面有一个盆,我弄上来,回去拿锹把这个坟平了。
我看着那个盆,是黄泥烧成的盆,在北方有这种盆,但是盆上的花纹诡异,这一炸,这盆竟然保存下来了。
那花纹看着像鱼,又不是,像云纹也不是。
我正看着,哈达宜进来了。
“阿洛哥,这是什么?”
“术坟里的盆。”
哈达宜看着。
她也没看出来,盆上的纹是什么纹。
第二天,副县长又来了,这个脸皮特厚,还跟着两个专家。
他看到桌子上的泥盆。
“这里的东西你不能动,这是国家的。”
“你少拿这个来压我,让工作组马上退出去。”
“为什么?”
“你自己想。”
“阿洛,你看这事……”
一个专家一个盯着那个泥盆。
都沉默了,他们要走的时候,那个专家,还看那盆,走到门口,和副县长说了什么。
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后,副县长带着警察,还有十几个专家进来的,一看这架势,这又是弄出来了什么事情来了。
他们竟然不是冲着我来的。